“阿青，也是想帮报仇是不是？”裴若岁嗓音，拂过他心尖的时候，都留下了属于她的温度。

裴南青心里犯着嘀咕：真要让你知了，我的事情还能得成吗？

“那要和我拉勾。”他伸了小指，撒似的晃了晃，希冀的目光望向了裴若岁。

裴若岁想要追问裴南青为何选择自己的话，咽回了肚里。

裴南青起，靠裴若岁的怀里，这个位置，他刚刚好可以受到腔里的震动。

此时，当了许久背景板的江沐之总算重新拥有了话语权，方才他站在这里，甚至莫名其妙地有几分觉得自己多余。

收拢了心思，他看向裴若岁，“景国律法，除了斩刑外，最重的便是放边疆。但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我猜测，那个商县令很有可能会选择发充军，或是服劳役。”

裴若岁极轻地笑了来，勾住了他的小指，主动开说：“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随着轻柔的力，他下意识地顺着下颌的力量抬起了，对上了少女泛着温柔光的杏眸。

裴南青合上，殷红的嚅动：“我不是想象中乖巧天真、单纯听话的孩，但我对，绝对没有存半坏心思，我只希望能开心，能快乐。”

他可不觉得，他人心善的，会能容忍他那些事情。

“真的。”裴若岁眸一。

“不过阿青……”她本想说，陷害别人是不好的，但转念一想，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也没什么问题，王荣之所以会落得这个下场，不也是因为他自己先生了邪念么？“日后再想这样的事情，须得提前和招呼一声。”

这话甫一，裴南青圆咕隆咚的脑袋就猛地抬了起来，双亮得像藏了星星，“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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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砒霜的事情不算实锤，依沐之你看，商县令会如何判罚王荣呢？”裴若岁对景国的律法并不那么了解。

“是，所有欺负的人，都该付代价。”裴南青不再遮掩自己的内心，在她的引导下，坦诚说：“不论是赵家那两个人，还是王荣。”

“教育”完了裴南青，裴若岁的心情也并没有完全放松下来，县令那边已经派了人去调查，现下看来，他们必然是调查无果的。

然而下一秒，裴若岁的话就让他脸上的笑容一僵。

她说不上来为什么，她下意识地就想要相信裴南青中的话，就像是他们本就该相连，不分彼此。

怀中孩童的躯微微颤抖着，一言一词也均是发自肺腑。

“信阿青，也不会讨厌阿青。”她回答说。

裴南青这才松了气，还愿意陪着他拉勾，顺着他的心意哄他，一准是没恼他的。

那么真实，那么鲜活。

是他的。

他的那么聪明，肯定很容易发现他的那些猫腻的。

“知啦，，我以后一准听的话。”他又将脑袋埋了裴若岁怀里，隐藏了自己脸上的小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