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的声音糯，但却蕴着几分不兴，和往日都不一样，裴若岁一听便听来了。

“我们若救下了秦怀昭，以此作为筹码，和他易，叫秦家与我们合作，不是好多多么？”裴若岁缓声和他解释说。

裴南青晃了晃胳膊，“若是不信，回挑个机会，我摸一摸他的脉象便知了。”

活不过三十……前世，秦怀昭就只活到二十八岁。

“你尚未诊脉……怎么能确定呢？”她下意识地想要相信裴南青，但却又忍不住质疑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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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南青面稍稍缓和，歪着小脑袋，十分专心地思考了一下她所说的话，好半晌，才应声说：“倒也是，可以勒索他一笔额诊金。”

三八妇女节快乐。

裴若岁抿了下，拉着他在长凳上坐下，“好，等改日有机会的。不过，阿青你能与我细说一下这个毒么？”

“寻常医者，能察觉此毒吗？”她问。

裴若岁心一，不敢置信地看向他，“阿青，你说什么？”

“那有谁能医治他的毒吗？”等她反应过来时，这句话已经脱而了。

所以此时也不该说什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之类的话，效用不大。

他表情十分笃定，像是对这件事十拿九稳。

之外，不会有旁人听见。 [page]

“此毒没有名字，江湖上的人便唤它无名。是一慢毒药，长期服用，毒便会肺腑骨髓。”裴南青有些懒散地趴在桌上，睛里闪烁着笑意，他可见不得勾搭他的人好。“秦怀昭要是再不医治的话，应当是活不过三十岁了。”

“他面苍白，尾发红，像是中了毒。”裴南青没有说得很绝对，但心里却是十分确定的。他的医术平，继承了他爹的七八成，绝不可能错的。

秦怀昭是被人害了。

裴南青眉地皱在了一起，偏盯着她看了好久，“，你想救他？”

但当时从未有人诊过，他是中了毒的，反倒都说他是天生虚。

“阿青这就想错了不是？”裴若岁双手住他的肩膀，稍稍用力，将他的扳了回来，让他不得不正视着自己。“秦怀昭是秦家的独，秦家你知么？就是现在景国的首富，也是皇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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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她拇指和指一掐，比划了下。

裴南青噘着嘴，“所以呢？”

裴若岁心中忽然有些惋惜，那样一个商业奇才，就死在这名为无名的毒药上。

但有谁能害他呢？

裴若岁看得来，小阿青是不太喜秦怀昭的。

“不能，即便是里的太医，也不见得能从脉象判断中了无名。”裴南青摇了摇脑袋，要是什么普通大夫都能看得来无名，他还能算是什么小神医？

闻言，裴南青的脸不太好看，他别过了脑袋，不去看裴若岁，小声嘟囔着：“刚才还说什么不会喜他，不会被他哄骗，这会儿分明就心了，还想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