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番举动，在某些方面上来说，却是对她有利的。如果不是有江沐之安排的人看着，没有谁会去挖赵二云院里的土，也就永远不会有人知，她的院里埋着一个死人。

“在的。”董禄回答。

“好。”裴若岁应下，将裴南青和橘抱上车，自己也跟着上去了。

“好。”秦怀昭从容应下。

所以秦怀昭也不急，反而还让车夫可以再慢一。

伙计将事情原原本本地来：“是赵二云。前两天，钱翠在县里意外碰见了她，打听了她焦家姨娘的份，便试图要挟她以过上荣华富贵的日。赵二云便发了狠，找人杀了钱翠，现如今尸就埋在赵二云所住的院里。”

裴若岁还没开，边上的裴南青就怼回去了：“男女授受不亲，同在一个车里，要被非议的。”

裴南青知裴若岁要说正事了，他也没跟着，抱着橘就在院里玩。

说完，她便让伙计在门等他们，她则返回到了北屋里，拿上了契约，“秦公，酒楼有一些事情要理，我准备去趟镇上，咱们可以一把契约签好。”

不到半个时辰，裴若岁便到了酒楼，一见她门，董禄便知她的来意，忙将柜台上的事情转给了一个伙计，然后迎上前来，“东家，咱们书房叙话？”

“嗯。”裴若岁示意，又嘱咐了一旁的伙计，“等会儿秦公要是过来了，就请他在咱们的雅间稍坐。”

一行四人便前后脚了北屋，一边走，秦怀昭一边开：“裴东家不若与我同坐一辆车？我租的那辆车还算舒适。”

裴若岁一时想不来，“是谁动的手？”

赵二云的胆也够大，将尸埋在自己的院里，倒也不怕夜冤魂索命。

“什么？”裴若岁微微有些吃惊，她是知江沐之安排人教训了钱翠的，但一直监视着，并没有置她于死地的打算的。

裴若岁他们了书房，又仔细地将门关好，董禄才声：“东家，赵二云杀死钱翠的事情，你有什么想法吗？”

“我知了。”她长了气，“我去趟镇上和董掌柜细说吧。”

那有谁是会对钱翠下手的？

秦怀昭弱，经不起颠簸，因而速度要比裴若岁慢不少，不过这也刚刚好留给了裴若岁理酒楼事情的时间。

死了。”伙计答。

秦怀昭愣了下，拱手致歉：“是我想的不周到了，本想在路上与裴东家聊聊合作的事情来着，既然如此，那还是等裴东家忙完之后再聊吧。”

来的路上，裴若岁已经把这件事翻过来覆过去地想过了，她沉默了两秒后，才说：“他们都是活该，我们的人还在监视吗？”

赵二云杀了钱翠，这也算是狗咬狗一嘴了。遥想当时，她们俩还合计着想算计自己，结果下倒是自相残杀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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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计调转了车，便往东边驶去了。秦怀昭租借的车停在靠河边的大树边上，他们也上了车，跟着裴若岁车后，往清安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