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有教训自己的权力。

秀灵一时觉得自己就像个小丑，她脸上的笑容垮了下来，“夫人此时正在午睡，大小还是请在这儿等一等吧。”

裴峰耐心解答：“秀灵姑娘不知也是正常的，大小弱，自小便被送到乡下去养病了，如今大好，夫人才让老接大小回来。”

“大丫鬟是吗？”裴若岁捋了下自己的手指，慢慢悠悠地起，走到了她的面前，认认真真地盯着她看。

秀灵的脑袋偏向了一侧，直到脸颊上传来了火辣辣的痛，她才反应过来，她被这个乡下来的臭丫给打了！

秀灵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通裴若岁，忍不住轻笑声：“我怎么没听说咱们裴府还有个大小啊？”

的院走去，“且着呢。”

“哦。”裴若岁应了声，转就在院里的石凳上坐下了，“那裴家，你去给我拿些吃来吧，咱们光顾着赶路，午饭还没吃呢。”

裴若岁无辜地歪了下，“你既然是个丫鬟，那应该懂得尊卑吧？你在我面前该自称什么？裴夫人的大丫鬟不懂理，我就替裴夫人教训一下，能有什么问题？”

裴峰和秀灵都是一愣，俨然是没想到她竟然如此放肆大胆，两个人换了下神，秀灵开了：“大小，你应当尊敬主母，在门站着等待夫人起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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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凭什么打我？！”她忍不住声质问。

其实秀灵又哪里是真的不知这个大小的存在呢？她不过是与裴峰一唱一和，先给了裴家门的裴若岁一个下威而已。

“……”秀灵咬了牙，没再敢吭声，因为裴若岁说的所有话，都是事实。

她垂下眸，隐去了底的恨意，一步一步地跟着裴峰，了见园。

由于裴若岁那边拖延了不少时间，全夜和裴南青反倒是先到了帝京，还租下了一院，暂住下来。

这一番闹剧，看得裴峰是懵了好几秒，他一时不知是不是该叹，回来的这一路上，没有见到大小凶残的这一面。

秀灵被她看得心里发虚，刚要开训斥她，少女便动了手，“啪”的一声，在院里尤为清晰。

然而，乎意料的，少女没有现半羞愧或是恼怒的表情，只是站在原地，安安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

“烦秀灵姑娘通禀一声，就说是老带着大小回来了。”裴峰对着秀灵微微笑着，不掩饰自己的示好。

说回裴若岁。

裴若岁轻掐了下指尖，此情此景，与前世何其相似。

秀灵一噎，理不直气不壮地说：“我、我可是夫人边的大丫鬟！”

少女单手托腮，半掀起，懒懒散散地扫了他们一，“秀灵姑娘是什么人？竟然有资格教我如何事吗？”

她跟着裴峰了裴家，前往钱纯华所住的见园的路上，没少碰见裴府的下人，他们都忍不住瞧她，对着她指指。

得到了暗卫那边传来的消息，全夜挨不住裴南青的撒，便带着他了门，悄悄来看裴若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