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醉的时候没有觉。”江棘微微垂眸，语气风轻云淡。

他又开：“最痛的是术后。那时候手术完才一个礼拜不到，医生就要求我动，因为怕肌腱黏连，那时候的线还没拆，伤还是新鲜的，一动，血就从纱布里渗来，伤撕裂……”

说这么就是想吓吓女友呗。

“我没有怪过你。”

缓过那阵剧痛后他长舒了气，语气低沉又羸弱：“病房很大，也很空，我在里面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傅盈奇怪：“怎么了吗？”

会比这更严重吗？

他伸抵了抵上颚，手指在床上轻了两下。

说到这个傅盈也有来气：“那他挑衅就挑衅了呗，你的手段那么多，嘛非要挑那两败俱伤的碰碰车呢？你是疯了吗？”

“你说我为什么非要挑那不要命的方式？”

傅盈一怔，手下意识地抓裙角。

江棘看着傅盈，神有些古怪。

傅盈了：“是啊。”

傅盈松了气：“那就好。”

握成拳抵在他的脚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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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旁边这个小女孩，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即使只看到疤痕一角，傅盈也能想象当时车祸的惨烈。

“还有，骨生长的时候又又痛，得恨不得把好的伤抓破，把骨从里面挖来。”

江棘忽然轻笑声。

傅盈愣了下，眨了眨：“嘛这么看我？我有说错吗？”

“……对不起。”傅盈低下了。

她咙吞咽了两下，说不话。

宽大的随着抬的动作落下来，一条长长的伤疤暴在傅盈前。

傅盈咬住了。

这条疤从脚踝开始，一直蔓延到被遮住的小。

“而且还不接我电话。”

幸灾乐祸的情绪不再，她眉蹙，看着那条疤痕又问了声：“手术的时候……是不是很痛啊？”

她数了数，光是来的分就了十三针，那遮住的地方呢？

“你别说了。”傅盈脊背发僵，面不忍。

“？”

江棘

江棘疼得蹙眉，神却很有力：“你刚说什么？”

大忽然一阵似的疼，江棘蹙起了眉，他咬后槽牙行忍耐。

疤已经完全长好，变成了一条颜死白的，两旁还留着针的印记，是十来个和疤痕同的小圆。

他想言质疑，可抬对上江棘的睛，他又立刻低下，没了声。

江棘的声音很沉，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医生手上的动作加大，上的经络又酸又痛，细汗布上江棘的额，他的脸白了几分，琥珀的眸却痴迷地望着傅盈的侧颜：“盈盈，你一次都没有来看过我……” [page]

傅盈听得心下发寒，前那条疤又丑又长，要是放到她上，她大概都不想活了吧。

傅盈都快被愧疚压死了，她垂下眸，手握在一起，忍不住：“我那时候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再怎么样也不能拿命去赌啊，我又不想要你的命。”

正给江棘复健的陈医生一愣，哪个医院的会这么变态？术后是要防止肌腱黏连，但也不会才几天就让病人动弹，那不是复健，是伤上加伤。

“没有人能拿你来挑衅我。”江棘冷下脸，心里嗤笑着当时卫少洲的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