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聪疑惑：“褚小文采天下无双，如今但凡盯着褚小的生意人，无不是为了褚小的笔下之。今日紫薇园褚小的侍女大放异彩，震惊天下。不瞒褚小，现在各大书坊已有听雪院诗集，与紫薇园实录，两册炉。想来近几日准备借此大赚一笔的人大有人在。若能得到听雪院各姑娘的署名，必定价格上涨几倍。最重要的是，红楼梦的后续更新，一直攥在石记的手里。我等老牌书斋，纵使实力雄厚，也难为无米之炊。因此褚小的选择对我等至关重要。”

陈聪大喜：“褚小，愿与陈氏书坊这生意？”

陈聪心里不信一个内宅女能与陈家什么大生意，但此女如今名声正旺，生意人自来八面玲珑。心里固然不以为意，神却是颇为郑重的问：“不知褚小有何大生意要与我陈家合作？本公虽然素不手家族生意，却也说得上话，倘若真如姑娘所言，本公可为姑娘引荐家主。”

是难以割舍。养而亲不待，话不好听却是良言。芸姨不如明日带荷儿妹妹回娘家看看吧，顺便也帮薇儿与陈老爷说说生意上的事。”

褚婷燕闻言说：“薇儿万万没想到一用来打发时间的闲书，会造成如此轰动。起初写红楼梦不过是想要帮助一些京求学的寒门弟某个生路罢了。生意人想要以此路发达。岂不是舍本逐末？预成大树，不与草争。薇儿如今有一笔大生意，成了不仅可为你陈家生意添砖加瓦多一条门路，更可造福万民。乃利国利民之举。只是陈掌柜虽为陈家少爷，如今却不过担任一个书斋掌柜的职务。怕是不了主。”

褚婷燕抿了一茶，看着窗外说：“自古读书乃是一件奢侈之事，普通百姓填饱肚尚且困难，对于读书习字可望而不可及。因而自有史以来，士文人皆自世家大族。即便文人中为数不多的寒门弟也大多是存了破釜沉舟之心。我大梁虽然有科举制度，但每年因各原因丧命的寒门读书人亦不再少数。究其原因不过是学问太贵。本小虽闺阁，也曾一度为天下忧心。言‘仓廪足而知礼仪，衣丰而知廉耻。’圣人之终须有人传播。”

褚婷燕：“那就要看是什么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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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婷燕喝了一茶，继续说：“本小有志，预将学问平民化。将圣人之传千家万。首要之事，便是解决笔墨纸砚价格昂贵的难题与书本抄写不易难以量产的困境。现在本小手里有新型造纸术，每十丈宣纸制作成本只需半斤小麦的价格。本小更有活字印刷术，诸如四书五经之类的书籍，常人每手抄一册，本小保守估计可印刷千册万本。这笔生意你陈家可吃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