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两人不约而同的，刘知易：“姑娘所说之事，对于沿海居民来说乃是经常能见的事情，并不稀奇。”

褚婷燕噗嗤一声笑了来。“大人方才还说，万依附大地而生，必然回归大地。怎么大地变了个方向，万就不依附了吗？”

褚婷燕转看向老者；“老人家，听说大海广大无边，一望无际。可是真的？”

褚婷燕又问：“那么小女再问大人，当您站在海边观看时，远的帆船回来时先现在您视线中的是帆船的哪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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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婷燕继续说：“不知各位有谁见过大海？”

刘知易笑：“此事不足为奇，任何东西距离太远就会越变越小。比如天上的星辰，因为距离遥远，所以我们看到的就会很小。”

褚婷燕话风一转又问：“刘大人，那么问题又来了，为什么所有东西都会往下掉落，而不是往上掉落，或者说为什么不是往上飞去？”

人群中一老者走来，恭敬地对褚婷燕说到：“小人家乡乃长江末尾海之。因此自幼生活在大海旁边。”

褚婷燕看着两人说：“两位，聚之必然至平。任凭地势如何低起伏，只要以填满。面必然平整无比。两位对此论可有异议？”

“这........万依附大地而生，往下降落乃是本，这个需要理由吗？”

“那么两位有没有注意到，当帆船在大海上远行到一定距离时，人站在岸上举目望去，帆船必然消失在视线当中？”

褚婷燕将两人引上了沟，便又问：“两位可见过从大海远行驶而来的帆船？”

“这.......”刘知易不知该如何回答。

刘知易毫不怀疑的说：“这是必然的。”

褚婷燕又对刘知易问：“刘大人可曾见过大海？”

老，肯定的说：“小所言不假。大海尽与天相连。的确无穷无尽。”

刘知易：“老青年时期也曾过海里刨实的渔翁。这位老丈说的完全不夸张。大海尽却实与天相连。”

褚婷燕又问：“大人！倘若有一天大地翻转，请问我们是否全会朝着下方掉落的不知名的地方？”

褚婷燕笑眯眯的看着刘知易说：“不错，空气动时就会形成风，空气静止时，飞鸟照样可以借着它自由飞翔。如同鱼儿在里借着来回游动一般。因此降落的速度也因它而发生变化。”

刘知易：“此理人所共知无须怀疑。”

褚婷燕短短几句话把众人说的开始怀疑人生。

褚婷燕循循诱导：“大人所言极是，那么再问大人。天上日月星辰无数，为何没有掉落在大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