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复便觉得有些狼狈，刚才那主意他本以为十拿九稳，谁知这会儿还是不得法，又见两个丫鬟地看着自己，便很是心浮气躁地坐到了床沿，有些暴地拨开了周衡脸上几丝汗津津沾住的发，然后用手住她的嘴，有些生地把汤匙里的药给了去。

“哎呀王爷！”沈嬷嬷看得简直是急死了：“还是婢来吧！”再这么喂，这汤药大半都要被浪费了。

“不是啦，表小其实是倚靠在了王爷肩好不！然后...”

这下倒是成功了，可不知怎的，见周衡艳滴的两红在自己的手上被迫无力张开，虽然努力吞咽着，却还是有一些药顺着嘴角了下来，沈复忽然觉得咙一，也不自觉地咽了下。

想了下，沈复便把汤碗递给了早就想上来帮忙的沈嬷嬷，自己一手拿了汤匙，一手托住了周衡的下让她稍微仰起了，然后以一命令般的语气说了句：

“哎呀雨，赶给表小一！”沈嬷嬷在旁边端着碗看得很是着急，王爷哪里会这等伺候人的事。

“阿衡，张嘴！”

呃，其实也不是怀里，后来在跟雨两人乐滋滋地回（八）忆（卦）起当晚情形时，（观赏）角度更好的雨纠正了她的说法：

好在前面还坐了个沈复，这会儿见她往前倒来，赶扶住她胳膊，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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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周衡这时候依旧在无边的梦境里陷着，嘴闭毫无意识。

沈复没吭声，虽然心里有，却依旧持喂着，沈嬷嬷看他后来倒是把汤药都给喂表小的嘴里去了，便也不吭声了，于是四人合得宜，一时间书房内静悄悄的，只听到汤匙跟瓷碗的轻微碰撞声。

“哎呀王爷！”这番作看得沈嬷嬷再次着急地喊了声：“太多了，表小会呛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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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王爷，其实从来没过这等事情，是以很怕汤匙里的药汤给洒了，待到小心翼翼地舀了一匙送到低垂着的周衡跟前，却发现要喂去难度更大。

果然，话还没说完，周衡就又咳了起来，反正药已经全喝完了，雨便赶把她扶正了些，一只手给她嘴角，另一只手给她拍背，本来裹着周衡上半的被就整个落了下来，周衡的也无力地耷拉了下来，上半更是看着要往前倒去。

雨便赶手忙脚地腾一只手想要给周衡一嘴角。

半蹲在床边的小丫鬟桃，就那么睁睁地看着左边的表小倒了右边自家王爷的怀里！

很快，一碗汤药便只剩了个碗底，看汤匙已经没法再舀，沈复便脆把汤碗拿了过来，在沈嬷嬷要发声阻止之前，对着周衡的嘴直接倒了下去。

便站在床前从汤碗里舀了一匙，俯下伸手往周衡嘴里送去。

这么一来，周衡上半就失了些桎梏，被便落了一些，了一截白皙细长的脖，沈复赶垂下了睛，只是这么一来，第二匙送的药便失了准，差喂到鼻孔里去，周衡人也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