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一边盯着对面的人看了下，还好，这会儿人家还严肃的，跟刚才那开玩笑的样判若两人。

差把“幕后之人”说成“烂桃”，一气，赶早说完早结束：

“不是沈某不愿跟姑娘说明，实在是，这件事可能比较复杂，姑娘现在也还是多休息几日，想来过几天便就有眉目了。”

这话说得沈复心里不知怎的莫名一喜，赶又说了句：“只是到时不免还要劳烦姑娘。”

见她再无二话，该说的又都说了，但不知怎的，沈复觉得还想在此多留会儿，便又多问了句：“可还有别的什么要求？”

“守孝一事，刚才没来得及说明，本朝并无先例，是以皇上应该不会答应，不过我也已经想好了对策，到时可以跟皇上要求下折中方案，其实，主要是想看看那...幕后之人的反应。”

亲情牌打来，希望王爷你到时不要言。

情，你看像周家，那么多的庶庶女，结果现在就事了吧？那位周三小，我觉得，肯定是幕后之人的帮凶—”

“周三小那边，周家自然会派人盯着，想来很快也会有线索了，只是此事后面牵扯甚多，所以，如刚才所言，明日沈某会跟皇上提…守孝之事。”

沈复只觉松了气，便赶往下说：

这就是同意了，周衡舒一气，便有些刻意地笑一笑想着缓和一下气氛：“叫我‘姑娘’太客气了，也怕万一被人听了去惹了怀疑，王爷要么以后还是叫我阿衡吧，反正咱们也算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

沈复面无表情地：“姑娘放心，沈某到时自会奉上一尊首玉雕。”至于到时怎么奉上，那…还是到时再说吧！

这些话说得有些糊，周衡听着，沈复是想借着守孝一事来引蛇，其实本并不打算真的守孝。

好吧，这是在提醒自己并不能代表那位周小的看法，看来是自己多闲事了，周衡笑一笑答了句：“好，那咱们就说回接下来要的事吧，早完，我也好早回去见我的老外婆，省的她担心，刚才的话就当我没说，见谅！”

“暮云？”沈复的关注却是在暮云上，皱眉表示不可行：“他现在是本王侍卫长，很多事情需要他去，而且大家对他也熟悉，不宜让他跟着你，放心，回我会派个会功夫的丫鬟跟着你，便宜行事。”

也是，男的不可能一直跟着自己，周衡见好就收：“好。”有人保护就行。

劳烦我？这倒是提醒了周衡：“哦对了，王爷，那，到时可不可以让暮云跟着我？万一，我是说万一啊，那幕后之人极为凶残，我又没有什么功夫…”

“周姑娘，”沈复又是很突然地截断了她的话：“这件事，还是等以后再说吧，毕竟，周小并不在此。”

这话说得沈复有些不舒服，至于为什么不舒服，倒是没多想，确实，两人这么东拉西扯地浪费时间，还是赶说回正事吧：

当然，这件事跟自己没啥关系，周衡便：“好，我听王爷的，反正咱俩目标一致。”

也是，他对那原周小其实没太大情，就算对方真的死了，应该也不会多伤心，所以啊，婚姻还是要有情基础，要不然转人家就丧妻另娶了。

送走了长和夫，沈复只觉心情烦躁，便在外书房旁边的竹林里走了走。

烂桃搞不好见不得她的心上人边有哪怕一只母苍蝇，要不然也不至于使用极端手段除了周小。

这话说得沈复面上一缓：“也好，恭敬不如从命，沈某以后便还是唤姑娘一声‘阿衡’，还请姑娘见谅。”

仰天长长地呼了气，唉，婚姻之事，怎么就这么让人烦呢？刚才还分明是自己在劝那周姑娘不可把婚姻当儿戏，结果转间，长竟然就开始劝自己先纳个侧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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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只求能把王爷代的事情办好，然后顺顺利利地回家见外婆！”

要求？事情还没开始，一来并不知后面会如何发展，二来要求太多，别人对你的要求难免也，还是算了，而且归到底，最后的要求无非就是：

这下是彻底没什么事可说了，好在沈复觉得如今心情还不错，刚好外沈嬷嬷来报，说郡主和威远侯来了，便起去了外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