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沈嬷嬷不是外人。”周太夫人朝她微微一笑，上又转向了沈嬷嬷，一副关怀孙女等着对方给个准确回答的样。

“实不相瞒，雨确实是个用心的，就是那桃小丫，毕竟年纪小了些，晚上贪睡又不太警醒，是以表小睡后可能就不太能照看得到。”

“老夫人，不瞒您说，如今表小那边，情形如何，婢也是不方便去多问。”

“太夫人过谦了，表小自然是金贵的，却是夫人说的那般，真的好！说起来，雨和桃能伺候表小，也是她们的福气，表小对她们可真的没话说…”

周家如今再不济，也是官宦人家，阿衡又是跟阿复定了亲的，就因为碍了那天杀的三公主的，如今竟然委屈到要跟伺候自己的丫鬟称妹！也不知这事阿复和阿怡他们知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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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谢氏有些听不下去，她家阿衡什么时候这样了？再说了，就算有那么一两回光着脚不肯着袜，毕竟是周家嫡的小，哪里能当着个外的嬷嬷直说呢？

“是，我们家阿衡是个好的。”

这话谢夫人自认说得有些违心，自己的女儿自己晓得，要说不算不好，就是毕竟是周家唯一的嫡姑娘，自然是金贵的，上上下下的难免了些，如今自己无法跟着附和婆母的话，便只得往好这方面说。

一边就把周衡给雨送陪嫁、带着她们几个门吃大餐等事情给说了，听得谢夫人暗自绞着手里的帕心疼女儿：

“表小贵，本来不能这般委屈了她，只是还请两位夫人谅，如今表小的情况特殊，婢也不敢贸然给她再安排一个新的丫鬟—”

“所以后来，王爷脆就不让她值夜了！”

听周太夫人这么说，沈嬷嬷觉得有些亏心：

“先听沈嬷嬷把话说完。”周太夫人笑眯眯地看了儿媳妇，又跟沈嬷嬷示意她继续。

“无妨，阿衡不是那等金贵的姑娘。”周太夫人了句，然后又看了下谢夫人。

说到这儿，沈嬷嬷忽然福至心灵，看着周太夫人笑眯眯地说了句：

谢夫人被刚才周太夫人那颇有意的一给看住了，这会儿虽然听得有些伤心，却也没敢再接着提问，只默然听着沈嬷嬷继续说女儿的近况：

谁知谢夫人这话刚说完，却惊讶地看到沈嬷嬷竟然也表示同意：

谢夫人正这么低想着，上首的周太夫人听了却呵呵笑了起来：

沈嬷嬷有些为难，这事，私密不说，她又不是贴伺候表小的丫鬟，哪里能知得这么清楚？

谢夫人见状，凭借多年来婆媳二人培养来的默契，心知这是自家婆母要自己也跟着表个态，便有些不太情愿地接了句：

沈嬷嬷见状，生怕谢夫人继续盘问，便赶往下解释：

可惜自己刚才话已经说了去，什么王爷和郡主对表小都是极为照顾，自己又是着内院，说起来，太夫人这两个问题也算是问对人了。

“她母亲说得对，我们家阿衡确实是个好的，不过想来也是那两个丫伺候得用心。”

“是这样，夫人，老夫人，如今表小住在正院，之前还好，婢安排了雨和桃一大一小两个丫鬟伺候着，只是如今雨要嫁了，表小心善，提前允了她回家备嫁，便只剩了桃一个小丫。”

“为何？”谢夫人女心切，心急地问了声。

想了想，沈嬷嬷便抬起，一脸恳切地对着两位夫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