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姜皇后表示：“那就有劳二位今晚先尽力救治。”

当然，他们所面对的，也依旧是之前皇后和太后两人的对峙局面。

“你也别假惺惺地问东问西了，各位大人，想必你们如今心中也有诸多疑问，哀家也不跟你们一般见识，只问一句：凡事不可光凭两片嘴，证据呢？”

“求仁得仁？好，那我倒要看看，你们这对贱人母女能得什么好结果？！”

唉，果然呐，不过这一本姑娘其实早就想到了呢！周衡无语地摇摇。

“回娘娘，”其中一个太医有些迟疑地回答：“贵妃娘娘伤势正中要害，如今血是暂时止住了，只是卑职和孙太医所带药材有限，纱布也用完了，所以…”

婆媳吧？

随着一阵脚步声，似是把贵妃给挪走了。

好在虽然姜皇后还想跟淑妃继续假模假样地掰扯，淑妃却已经忍不下去了，尖叫一声：

却惊讶地听到外一片哗然，而且这次的动静明显比之前的要大，想来朝臣们也是多半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个原因，一时间，各杂的议论声，到后来，秦植海不得不来用他那洪亮的声音给压制了下去。

伴随着几声越来越低的“娘娘”，想来是淑妃带着几个女离开了。

“我没有错！”淑妃忽的疯狂大叫，吓得周衡赶一个转帮着捂住四皇的耳朵：“我的稷儿那般，比陈丰华百倍！陈丰华不就是占了个长的名么？他能得太，为何我的稷儿就不得皇帝？”

周衡看着纱幔外的人都为此往前挪了挪，似是两位娘娘的离开也带走了一些人，于是亭里的朝臣们又恢复了她们来之前的活动空间。

随后一阵动静，最后只听到淑妃大喝一声：“都给本闪开！”

“太后，”姜皇后的声音随之响起，听着很是疑惑：“淑妃所言，着实匪夷所思，老实说，臣妾不想去相信，只是却又不得不想到一件事：如今边疆安稳、四海升平，要说有外患特意筹谋了今晚这场祸事，臣妾是不信的，他们没这个本事。”

“至于淑妃，”声音顿了顿：“都说求仁得仁，稷儿也是哀家看着大的，时至今日，你这母妃的，扪心自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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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皇后啊，”有一会儿没说话的太后这时突然毫无预兆地开了，声音听着还是很柔，也很淡定：

沈复倒是没什么动静，依旧站在纱幔外未曾挪动分毫…

“嬷嬷，你再派两个人过去看着儿，唉，也不知稷儿他们这会儿给…”姜皇后的声音听着也有些哽咽，停了停才缓过来般继续问：“两位太医，贵妃伤势如何了？”

“皇后，你是不信臣妾的话吗？贵妃蒙在鼓里，可臣妾却知得清清楚楚，各位大人，你们都听好了，为何这对母女光害死皇上还不够？哼，只因为，陈慧珊野心够大，妄想武帝第二！”

“一条，像北方那些敌寇，不成气候不说，找到这么一帮好的贼人可不是易事，再者，诸位大人想必比本还要明白，刚才那帮贼人潜伏于下，对了，刚才靖王爷也曾提及，贼人似从某些不为人知的密来，这样的话…沈太师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