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信本就是太后居所，且在慈宁后面，并无任何不妥，至于空置，本掌务，又有贵妃等人协理，内务府那边向来不曾偷懒，长信时时打扫，随时可住，请太后避居长信，说到底也是为了替三妹今晚重伤贵妃之事留个余地。”

还有那护国公，但凡拉住自己的力大一些，话也说得直白一些，这会儿兴许自己就安然无恙地躲在哪个地方了，既不用心沈复，也不用沈复心，唉—！

甚至退一万步说，为了达到她最后的目的，姜皇后兴许选择在今晚对太后暂时妥协也不一定，毕竟刚才从到尾，她其实也没对太后说过什么重话。

周衡这般心思浮动，外的沈复似有所察，回看了两，之后姜皇后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听着也很是笃定，看来刚才那阵时间已经给了她足够的考量余地：

怪不得重量级的朝臣来了没几个，合着大家其实早就凭借多年的朝廷经验嗅了不正常，不看好、也不想、甚至不屑于掺和两个女人之间的斗争吧？

“长信空置多年、不宜居住不说，还避居？皇后，你这是想让母后在天下人前自认有罪么？”

姜皇后本就对今晚之事小心翼翼，加上又见到太后母女如此肆无忌惮，心里更加确定，她们定然还有后招，为此只得虚与委蛇以图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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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姜皇后这边，其实在她来主动联络沈复的时候，说不定也并没有拉拢到多少朝臣，毕竟她在明面上只是个病弱不得的无皇后，老父亲已经在家荣休、无权无势帮不上忙，朝臣们不看好她不说，事也得小心避着皇帝以免被察觉。

唉，连久居的梁嫔都心慌慌觉得不对劲，自己还傻乎乎地一扎到这里面来，唉，真是连都要悔青了！

“好了，不用无谓的之争！皇后，要哀家搬慈宁也不是不可以，不过长信么就算了，这样吧，哀家吃亏，就退居凤羽吧！”

想到此，周衡一次对自己觉得无语，为此连带都有些迁怒沈复：当初怎么就纵着自己了呢？自己一个穿越人士不了解行情犯傻也就罢了，他一个亲王，各利益攸关，如何就轻易被自己给说服了？

“避居长信？”太后还没发话呢，刚才就一直在肆无忌惮话的三公主这会儿又故技重施了，冷笑了声说了句：

“三妹多虑了，”姜皇后却似已经想好了，一副不恼不怒的气解释：

说白了，一切以实力说话，而实力占上风的其实是太后。

来不及多想沈复那边的想法，周衡握了握拳暗暗告诉自己，那就只能静观其变了，看姜皇后到底想要如何对付太后母女。

“你—！”三公主还争辩，被太后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突然打断了：

“太后，淑妃刚才所言，诸位大人也都听在耳里，本是觉得，娘娘你总得有所表态才好，虽说没有证据，为着公平起见，臣妾是觉着，哦对了，还有公主，明儿天亮时贵妃的娘家自然也就知晓了事情经过，要么，就先暂时委屈下、避居长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