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还记得，刚才在何与国公爷和国公夫人分开？”

他们这支队伍过来时本就引人注目，因着梁嫔这句问，虽则情形比较清楚，那位徐指挥使还是遣了虎贲卫的人去问，中间便有不少官员过来问候打听，又见梁嫔怀里抱着熟睡的四皇，很多人都忍不住下跪行礼，甚至有人还哭声来，一时间，上若隐若现的月光，看得周衡也是有些动容。

而梁嫔接下来的行为，便有些乎意料，只见她先是默然站了会儿，之后得到了虎贲卫的回报，便似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般，泪说：

但如此一来，四皇的名声便好了很多，兴许姜皇后那边动手的话就不得不顾忌一些了。

“嬷嬷，和儿虽小，总要让他给他父皇磕了再回去…”梁嫔似乎越说越难过，到最后竟然哭了起来。

一边说一边声音渐渐哽咽了起来。

“真是对不住，靖王爷，刚才那么贸然地跑过来找你。”

“无妨，等下想必很快就能见到舅父舅母他们了，他们也是担心本王。”

反正这会儿黑灯瞎火的，徐指挥使和朱将军都在前开，后面跟着的虎贲卫士兵也只顾着注意左右两边动静，应该没人会关注自己这边。

这话说得合情合理，周衡觉得相比于忙着在指挥调度所谓善后的姜皇后、号称心力瘁撒手回去休整的太后、以及早早就回躲避的其余嫔妃，这位梁嫔也可说是有情有义了。

周衡见他回，不禁睛一亮，嘴一咧，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嘴里则轻声说了句：

两人这番动静，因着如今周围也安静，前面梁嫔等人自然也都听了个大概，走了会儿后，梁嫔便忽然停下脚步，转看着面声音颤抖地问了句：

偏偏梁嫔也不知怎么想的，说完了这些话，居然牙一咬，开始拍着儿的小脸打算叫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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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衡见他这般说，心里也明白，反正她家阿复肯定是不会跟自己生气的，便嫣然一笑朝他眨了眨睛回了句：

沈复没想到她一张嘴居然是这么一番话，不禁也是一愣，却也很快就反应过来，他家阿衡是觉得刚才意气用事连累了自己，下垂的手在衣袖里动了动，差忍不住要去牵她的手，只得克制了下，柔声回了句：

果然，她这么一说，周围的人便纷纷夸起四皇来，夸他孝顺知礼之类，周衡躲在沈复背后偷偷看着，这些大臣应该是要认定四皇为皇位继承人了，顿时对梁嫔心生佩服，要是一直在那亭里待着，让人觉得她比较无情不说，更会让人觉得有些急功近利。

一副平静的气转问周衡：

“王爷，徐指挥使，皇上他…可是还…”

“哎呀娘娘您这是…？”那位姜嬷嬷也是看得惊讶地问了声。

“和儿醒醒！乖，先不要睡了，快醒醒！”

“多谢王爷！”

“父皇还在受苦，四皇如何能就此回安睡，还请王爷和两位大人稍待，本要带着皇儿在此迎候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