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阿复他，不会是因为自己而留下来吧？

朦朦胧胧间，忽然听到沈复在叫自己，还轻拍了下自己的脸：

“有劳王爷了！”姜皇后听着似乎很是满意，沈复随后便退了回来，找到了护国公说话。

那边厢，沈复回来后先是去回禀了姜皇后，说是已然把皇贵妃和四皇安全送到翠微，随后徐指挥使带着虎贲卫守在外，而姜嬷嬷则陪着了，请她放心。

随后便大步离开往姜皇后那边去了。

如此，又过了半个时辰左右，期间陆续有尸被打捞上来，只是这会儿大家都很疲惫了，除了姜皇后派了秦植海去认尸之外，四周已经没什么人声了，沈复也慢慢地走到了护国公夫妇这边。

这么一想，周衡抬找了下那位朱将军，发现他倒是没回来，估计是已经去了。

“…阿复的意思，今晚里可能还有动，让咱们警醒着儿。”

想到这，周衡顿觉心里又内疚又甜…

定是如此，放心不下自己呗！

因为是丫鬟份，周衡很是识相地坐在了地上，靠着护国公夫人的椅打着瞌睡，恍惚间觉得前一暗，稍微抬看了下，见到居然是沈复在旁边的椅上坐了下来，便朝他挤个恍惚的微笑，又顾着自己安心地睡去。

“且待在这里，切勿离开！”

周衡知自己如今不便再跟沈复说话，便指望着护国公夫人能当个传话筒，好在这一沈复也没让她心，没过多久，护国公过来了，借着跟他夫人说话的功夫，让周衡听了沈复传过来的话：

后来姜皇后不得不无奈地吩咐，找到哪个就先捞哪个。

“什么事了？”周衡赶扶着椅起，可惜这会儿有些发麻，便努力扶着桌想多活动活动，却听到旁边的护国公沉声说了句：

这话自然是对周衡说的，有了之前经验，这次周衡赶低声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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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衡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却见沈复已经起了，只低看了下自己，然后看向旁边的护国公夫人，说了句：

抬看了周衡，微不可见般地了下，说了句：

“夫人，阿、王爷回来了！”

“还有动？”护国公夫人忍不住皱眉：“她们还要什么？还是她要什么？事情不是都…差不多了么？”

当然，沈复其实不用亲自去，毕竟那边早就派了靖王府的人手候着，只是姜皇后这边怎么也不了？

“听您的！”

“里走了！”

大臣们在迎候到皇帝遗之后也稍微放松了些，三三两两地在岸边或坐或站，中间周衡很兴地看到沈复回来了，为此顾不得许多，赶低声唤醒靠着桌边托腮打盹的护国公夫人：

一边说一边忍不住又抬悄悄看了远的沈复，奇怪了，之前不是还说要去上林苑捉拿中南那帮人么？这会儿看着是不去了？

“甭是谁，一方得利，另一番自然不肯善罢甘休，咱们反正哪边都不站，等下万一真有什么事情…”

这话有像打哑谜，不过护国公跟她多年夫妻，也算是彼此心有灵犀，何况今晚的正主们是谁，不言而喻，便打了个手势止住了老妻有开始变的音调，压低嗓门告诫她：

“阿衡，快醒醒！”

“就跟刚才一样，你且跟着我走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