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下午行了小殓，”沈复又给她拿了块糕，随后解释了句：

“羊羊喝！”小家伙似乎对“羊”字真的上了心，又或者，确实很想喝，听到他这回答，周衡便自己问里的情况。

“是个喜听人说话的，”周衡努嘴示意沈复注意他前面仰正看他的小家伙：“长来的时候也是，一都不闹，就坐在我上听我们说话。”

“下午听了太医的话，我也在想，皇后那边定然在派人一刻不停地清理凤羽火后现场，毕竟，任谁也不会相信太后和三公主就这么死了。再者，她们俩真要死了，昨晚太池边的争执可是有目共睹，那一个怀疑的便是皇后，更得自证清白，如此，她心里可不敢有半分懈怠，定是借着太医之言来全力以赴地理凤羽之事。”

“…皇后那边说是太医叮嘱了要歇着，想来是要打定主意当甩手掌柜，是以今儿小殓之事都是内阁的那帮人在持着，你也知，人一多意见也多，是以今儿下午只忙活了这么一件事，当然，太已定，明面上看，先帝殓确实是最重要的一件事了。”

“就是把…遗放棺木的意思，又设了灵堂，明日起内外命妇都要前往哭拜，长和舅母她们都得去，周太夫人有品阶，虽说年纪大了，估计一天也得去。”

“还有翠微，”周衡提醒他：

“发现密没有？”

“那凤羽那边清理得怎么样了？”周衡觉得姜皇后这是卯足了劲把力在刀刃上：

“每天都要去么？要去几天？”周衡一边问沈复一边观察了下膝上的小家伙，果然，跟沈怡来的时候那样，竟然又不哭闹了。

“都说三岁看老，想来以后可堪教导，他日更会是广纳谏言贤才之明君……”

“虽说那边她确实是派人动了手脚，但禁卫军和她的人手都死光了，对你和虎贲卫的疑心一时难以消除。说起来，我倒是盼着她能早把现场都给清理来，到时两边情况一对照，兴许就能全赖到不见踪影的太后母女上去了，而那位龙膘卫的曾大人，搞不好也会就此对皇帝之死生了疑，最好是觉得慈宁和长都有问题，那样的话…”

摸一下膝小儿如白的小脸，兴奋地低逗他：

“太爷，等下您赏脸，多喝一哦，很好喝的，然后晚上乖一，好好睡觉，好不好？”

说到这儿停了下，见一大一小都毫无波澜地坐在那儿看着自己，便也不再多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转而说起了下午的事：

家伙试喂一块，可惜沈复拿着心的手刚伸过来，就被小家伙给一偏躲了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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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等沈嬷嬷那边的羊吧，”周衡已经不着急了，低拉着小家伙的两只小手笑着问他：

“应该是迟早的事，”此事正是沈复也在考虑的：

“那再好不过，”沈复听了便打算伸手也去摸一下臭小，谁知对方手一缩，跟早上一样，还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嫌弃样，便改为摸了摸自己鼻说了句：

“喜羊羊，你就可以不费力地灭掉红太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