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抿了抿薄，似乎有些张，“既然喜，那么，我可否向你讨要一份礼。”

纪辞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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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是笔，双合尖竹笔。

“可以啊，你想要什么？”

锦盒中，悄然无声地躺着一支笔，一枚印章。

她哪有陶说的那般好。

“好啊，我下去拿剪刀。”

最后，纪辞才看向印面，骨毕的“小小”二字。

“这……”纪辞表示很为难，“我不会。”

陶从袖中取一沓银票，还有一个锦盒，“小小，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一起走。我相信，自己能等到那一天。”

“军饷呢？”

“你这么快就好笔了。还有，才多久，你的篆刻就这么神化了。”

陶会心一笑，目不转睛地凝望着纪辞的眉，“月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

“那，一缕青丝，可好？”

“收着吧，一家人，不分你我。只要，你念着我的好，便足够了。”

以为，纪辞就是池中的夭夭清莲，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陶笑住纪辞的肩膀，“不急，明日给我也不迟。”

摸上的手绢，在上面画了一个简易的电梯，“陶，这个东西，你能来吗？”

陶看过草图之后，眸光一亮，“需要一段时日。”

“看看礼，若是不喜，我再准备一份。”

“嘿嘿，我本尊就是这张脸，就是，没有这么。礼，我很喜，会好好珍藏的。”

以前，他不敢直视纪辞。

所以，我也愿意对你好，将最珍贵的东西，都给你。

“好。”

纪辞迟疑了，“可是，你的这番情意，太，太重。我怕，怕自己无法回应你等量的情。”

这还不简单。

陶望着天上的月亮，“因为啊……月亮照不到的地方，你愿意为我照亮。”

陶既充满希冀，又小心翼翼，“嗯。不知你原本模样，便知刻了背影和侧面，希望你能喜。”

纪辞脸又红了，不是羞涩，是惭愧。

只有你，会这么对我好。

陶挲着袖袋中的另一枚印章，与纪辞的那枚如一辙。

印章是质地温的青田石，双指长宽。

万万不敢奢望，有朝一日，竟能将纪辞拥怀中。

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情人里西施。

“好，听你的。”

纪辞的脑海中，瞬间就浮现一句话，“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纪辞惊喜地接过锦盒，“礼，我收了。银票就不要了，欠的债都集齐了。”

唯一不同的，便是印面上的字是“悟之”二字。

纪辞枕在陶的肩上，认真地端详着那支笔，忽然想到了什么。

“陶，一直没好好问你，你到底喜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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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这份上，她若拒绝，反倒让陶心中不好受。

长这么大，第一次收到别人亲手制作的礼，这么贵重，自然要好生收藏。

印纽是一朵将放未放的芙蓉，四面都雕刻着风姿绰约的人图，或动，或静，栩栩如生，颇有意趣。

“寄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