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多少，我来。”

陶舒了一气，轻手轻脚地从和合窗翻了去。

“我有这么重要？”

纪辞伸了伸懒腰，着酸痛的脖，恰巧就看到陶翻窗而，“门又没锁，你嘛非得翻窗，你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

些人，我是一个也没听说过。不过，我作为公主的人，自然是无条件站在公主后。只是，光我一个人能理解公主，那也没用啊。”

纪辞全心全意地抄写《桃扇》，压就没听到陶的声音。

陶注视着纪辞弯弯的眉，面容也逐渐柔和，“嗯，好看。”

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这句话，纪辞便觉得有鬼，“你何时变得这么好心了？”

“开什么玩笑，他们就不是一个朝代的人。这些人，肯定是冒充的！”

“今日，几个外地的书生来访，他们想在夜梧郡办一场诗会。我将地定在梁山，他们已经着手布置。明日，我带你去过去指一二。”

“好，奖励你明天不跑了。”

还真是，没有像训练云时和那样训练她，这比云时和的训练度大了好几倍了吧。

“下手的时候，不还气的吗？”

陶放了语气，“小小，明日的诗会，非同一般，你不能缺席。”

“有错，还不能罚？”

“别往下看。”

现在，怎么就怂了。

“真的吗？你没骗我？”

“我都抄完了。”纪辞得意地炫耀自己的成果，就等着陶夸她，“我的字，是不是很好看？”

“不，我要排戏！”

“别以为我不知，你就是打了我，心里过意不去，才说这些言巧语哄我！”

“公主要听戏？”

“你去打听打听，夜梧郡有名气的梨园班有哪些。最好，都请来公主府。”

纪辞甩了甩手，“我的又不是豆腐的，哪有那么贵，碰几下就碎了。就是抄了一天的书，手有酸而已。”

“那我怕。”

“也就是说，跑步改成了爬山？梁山地势险要，那条小那么窄，我万一摔下去怎么办？”

纪辞正对着动的烛光，认真抄写着什么，时不时还停下，轻轻地唱了几句。

“真敷衍，看都没看。”

夜幕低垂时，陶披着月踏相宜苑，见里面的灯没熄，在门外犹豫了许久，才轻轻地敲响房门。

“我以为……早上打了你，你不想再见我。”

“梁山建了护栏。”

古代艺伎们，苦练歌舞，通琴棋书画，称得上一声艺术家，比现世那些空有、一无所成的明星厉害多了。

她们靠卖艺养活自己，凭什么要被人说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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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绕到南边的和合窗，小心地扫视着屋内的情形。

于遇去后，纪辞开始奋笔疾书，抄写孔尚任的《桃扇》。

“那几个书生自报家门，说自己是曹雪芹、吴承恩、罗贯中、施耐庵。”

陶轻柔地握住纪辞的手，却发现，她的手在微微地发颤，心猛地漏了半拍，“伤到骨了？”

“小小？”

于遇很是敷衍地问：“那公主打算怎么？” [page]

“你家郎君，何时骗过你？”

“以后，我都乖乖跑步还不行嘛。”

陶温柔地给纪辞手，“小小写的，不用看，也知好看。”

“我要尽我所能，为她们立言！为她们鸣不平！”

纪辞越说越是委屈，“有奖有罚，我没意见。可我今天跑了六圈，也没见你奖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