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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捧杀(2/2)

因为昨晚之事,如此重罚他,大概是为了给她一个待。

有陶这个鸿儒学士在,她自然能躺赢。

纪辞暗暗叹了一气。

纪老太公面一变,举起手就要扇纪景延一个耳光。

即将碰到他的脸时,又生生顿住,气愤地甩着衣袍,“缘缘好好地待在纪家,你这般咒缘缘,是何居心!”

纪辞看着一燃烧的线香,不由得多了些和压力。

纪景延弱弱地开,羞愧难当,都不敢看纪老太公的睛,“回父亲话,景延不该自作主张,听信绍儿的蛊惑,将阿辞关在门外,还她自废武功。”

纪老太公单手背在后,,“绍儿自小心思多,你是个实诚的好孩,被他蛊惑也在所难免。”

纪辞安排药老坐在自己的席位,才和陶相携着登上文墨坛。

更重要的是,坐在这里,啥事也不,就和他们大瞪小,实在是太无聊了。

反观纪辞,盯着那一张白纸,冥思苦想,是没憋一个字来。

、纪景延、纪绍略略沉思,便提笔作文。

让她一个现代人作赋文,是不是太为难她了?

“那……”纪景延犹豫片刻,又忐忑地开,“可能是绍儿有意家主之位,若是没有阿辞挡路,也许就……”

过了许久,纪绍才扶着一瘸一拐的纪景延上来,“堂叔,小心坐,别碰到膝盖了。”

“罢了,你是个直,心思纯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想来,也是无心之言。以后,切不可如此妄言!还有,纪绍若有什么举动,及时报给我。”

谁知,药老居然有纪家弟的腰牌。

参加比试的人都已场,很快,便听到了击锣的声音。

纪辞越来越看不清纪老太公了。

纪辞压低着声音,“陶,等这场比试后,我们去探探纪老太公的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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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缘是绍儿唯一的妹妹,亲疏远近,绍儿自然是有数的。小乖与绍儿再亲,也亲不过缘缘,定然不是这个缘故。”

中有锦绣丘壑,行文如同行云一般,没有一丝丝的迟疑滞涩。

纪景延不敢多说一句,便扑通地跪在铺着鹅卵石的地面。 [page]

纪老太公面上蒙上一抹沉黯,并且,越来越重,“这家主之位,即便没有缘缘,也不到他!”纪老太公突然瞪着纪景延,“景延也别生这起妄念!”

第二场集萃试开始前,纪辞特意府去接药老。

纪景延暗暗发疼的膝盖,“许是,绍儿的犬小乖,因阿辞的缘故走失、丧命,绍儿便对阿辞有偏见。”

“错在何?”

本以为,还要废一番

“父亲从小教诲,景延不敢肖想。只是,景延好奇,若没有阿辞,这家主之位会由谁担任?”

纪辞正好奇之时,耳畔突然传来陶的低声,“昨晚,纪老太公罚纪景延跪了一宿。”

“侄媳言之有理!”

“好。”

“只是绍儿这孩,打小就和缘缘要好,同一张桌吃饭、同一张席睡觉。怎么,缘缘离开纪家几年,便针对缘缘?”

唉!

若纪绍真有不轨之心,为了缘缘,他只能心狠手辣了。



延,“跪下!”

“经儿是丝字辈的嫡长,自然该由他来继承。”

“景延遵命!”

纪辞为了打发时间,抓起陶特制的笔,开始默写苏东坡的《赤赋》。

岑若也抿着朱,“现在让她下场,更是丢人。等他们作完赋文,我们只展览文采斐然之作,把缘缘的藏起来,这样更为稳妥。”

膝盖与地面的激烈撞击,让人起了一层疙瘩,“父亲,景延知错了。”

“自去找个蒲团跪着,明早再起来。”

纪景延是纪老太公唯一的儿,从小就对他千

纪老太公看着坐得板正淡然,早已是心急如焚、坐立难安,压低着声音,“侄媳妇,缘缘是纪家文采最差的,这作赋一事,是不是太为难她了。要不然,我们临时改规则,让她下场,免得让她丢人。”

因为纪辞亲自府接人,即便药老带着死树似的古怪面,还是轻轻松松就混了去。

“经儿早已改姓,且远离纪家。这家主之位,理来说,该由绍儿继承才是。”

不过,她那么多年寒窗苦读,在考试中厮杀角逐,就没过白卷。

纪景延重重地在地上磕,“回父亲话,景延失言了,求父亲责罚!”

“是!”

若是为了作秀给她看,这牺牲,是不是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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