瓢泼大雨倾盆如注的落下。

她忽然看见他眸里闪过一丝星光，又温柔又缠绵。

故人何在？烟隔潇湘。

她心烦意，偏偏这气息若有若无，仿佛与她较劲似的。

但她还没抓住这个神，很快便注意到他的脸好像比以前更加苍白憔悴一些。

她追一片密林里，因为夜……或者是别的，让她觉得一不小心，或许就会走丢。

树木掩映，在地上透斑驳似鬼怪一样的影。

她加快了脚步。

一青光急速来，又击破了两个娃娃。 [page]

她甚至跑了起来。

这力量，必属青龙。

不，并不淡，很苦，是很苦的草药味。

陈月歆低了睛，视线停在他腹。

她终于在这极短的亮度中，看见一个影倚在不远的树下。

那里有一颗松散的扣。

“你走吧。”瞿星言没回答她的问题。

“难你会不记得，我是朱雀，你是青龙，我们是命定的四圣，你……你既然要守规矩，怎么会与我站在对立面？！”

那诡异的熟悉如一般涌来，压得陈月歆不过气。

轰隆！

瞿星言勾了勾嘴角，顺着树落下去，坐在了地上，雨顺着他锐利的脸庞线条滴落下来，他与陈月歆一样，浑都透了，“一小伤。”

“那你呢？你又为什么助我？”

“你为什么会在信州？”陈月歆盯着他，生怕错过最细微的动作。

树下的人闻声，形微动，但脸上仍是一贯的面无表情，他看着奔向自己的陈月歆，淡漠开，“你还是那么笨，连几个娃娃都对付不了。”

从古至今，哪有四圣互斗的？

她分乏术，见那的结界便要被黑光压破，五个瓷娃娃正要得手之际。

她绝不会认错这力量。

无论她如何攻击这茶壶，其上的金光总能化解她的攻击，但茶壶却不主动攻击她，像只是为了拖住她一般。

一惊雷伴着闪电砸下，划破寂静黑暗的天空，让她短暂的能够极目远眺。

雨的气息把他的气息合在一，飘她的嗅觉中，她闻见淡淡的草药味。

这是她第一次觉雨砸在上，竟还有些痛。

纠缠之间，陈月歆隐约能辨认这金光的形状，恍若一个椰大小的茶壶。

剩余的三个娃娃好似意识到了陈月歆还有帮手，急急合成一，遁那茶壶中，金光闪过，全数不见了踪迹。

“瞿星言……”

“你受伤了？！”陈月歆重新迈开步。

陈月歆咬了咬牙，留下了这保护病人的结界，追着那气息纵了窗外。

乌云没有褪去的意思，她在一片墨中，脑里莫名想起人类的一句诗来——

陈月歆定住了步，停在离他只有两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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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过，九凤和天狗是宿敌，正因为命定，所以争斗避无可避，这是你说的！”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