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陌心里叹了气，脸上不动声：“当然可以，但是首先你得有知名度，越有名价越，呜喵的微博上就有将近十万真粉。你要我帮你运营吗，一个粉五钱，每增加一千个粉就结算一次。”

嗯，你也辛苦了。”长女脸有疲容，一坐在呜喵的边，然后注意到了对面的少年。

呜喵的日常服装是叛逆朋克系，这和“千岛百合”的人设有着天壤之别。

“亲的，工作辛苦了！”呜喵情地打着招呼。

“怎么着也得……两三个月吧，毕竟真粉不好涨。”苏陌起离开，“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你原来的工作最好不要再了，被人发现那就麻烦的。”

呜喵嘻嘻一笑：“古代还有十二岁的宰相呢，他中生怎么了！”

董断瑶咬着牙犹豫了很久：“……行吧！”

天找我有什么事？”少年淡淡地看着面前那个吞云吐雾的呜喵，他之前都是只事前的化妆和提，之后就没他事了。

时间到了，梦也醒了。他们比没了法的灰姑娘还狼狈，至少人家灰姑娘天生丽质。

“你什么时候有空？”

“阿姨她最近怎样了。”呜喵递给董断瑶一支烟。

……

报真名?少年微微一怔，心难不成是呜喵过去的妹……哇，长得这么漂亮去这行也太可惜了吧！年方十七岁的少年终于第一次理解为什么男人会衷于劝娼从良，因为他现在就有这冲动。

董断瑶开门见山：“我找你呢，是希望能和她一样，你帮我到钱，我给你分成，可以吗。”

她的表情麻木，透过袅袅烟雾，望着外面忙碌的世界，神好像一个异乡人。

“加个微信吧，什么时候来拍第一组照片?”

长女狐疑地看了他一，随即伸手:“你好，我叫董断瑶。”

“……哦，那倒是可以。”苏陌楞了一下，改。

“不能便宜吗？”董断瑶咬了咬嘴，“我就是缺钱才找你的！”

“你说的是甘罗吧，那是十二岁的上卿，不是宰相。”少年平静地纠正。

“我有个妹想介绍给你认识。”呜喵嘴里叼着烟，发了一条短信。然后去超市储柜取衣服，换下了cos装，然后走到一家快餐店。

当然他也不会同情人家的，毕竟这个呜喵是他一手调教的，两人一起赚这些死宅的钱，谁也不比谁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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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贵?”董断瑶愣了一下。

“那下个星期六吧。我什么时候能赚钱?”

“别跟他讲价了，他这个人，不吃，只认钱。”呜喵嘴角一撇，“而且，运营主要还是靠你平时拍的照片，你平时卖片也能赚回来不少。而且，你要是手我可以帮你垫。”

看着她脸上残存的妆，少年突然想那些了三千多块钱只为和虚假的“二次元”老婆共度一天的死宅真是可怜啊。

而那顿让他动的“少女亲手的午餐”其实也是呜喵家楼下餐馆随便买的。当然，这也是他的主意。

“这就是你说的人?这还是中生吧！”长女一愣。

“还是老样。”董断瑶低烟，然后无聊地看着窗外，那个叫苏陌的少年的影越来越小。

“淘宝模特为什么不能?”董断瑶重重地皱眉，明显的抵情绪。

“你好，我叫苏陌，今年二，十六中。”少年礼貌地笑了笑。

不一会，来了一个长的女生。这个女生五官都是那常见的，但是组合到一起，却得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周末都有空。”

“生意也要前期投资嘛，知名度上来，一两个月就可以回本了。”苏陌笑笑，“呜喵也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