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都一样的。”苏陌说。

“还行。”苏陌说，等着对方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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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冰兰脸上一红，神有些慌：“诶……你怎么突然说这个？我在跟你说正事！”

姑娘，她不相信童话，现实得很。

三人吃完晚餐，苏陌正要帮尹琳琅收拾碗筷，被齐冰兰叫住了。

“他家里条件又好，有钱，本人又是长河校董，跟他老婆也离婚好多年了，在长河的时候也没听说他跟谁搞男女关系。虽然小气古板，但总的来说还算是一个好男人。”

苏陌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可以的，虽然有些不舒服。如果此刻只有尹琳琅的话，他有一百方法向齐冰兰展现自己的诚意，可惜他现在没法给承诺，这是他自找的。

那可是你亲外孙女，为什么我会欠你人情？苏陌心说。

“……你简直是个小妖怪啊。”齐冰兰沉默了许久，摇苦笑，“既然你全都明白，那也应该知这件事对你没有坏，你在十六中的奖学金照拿哦。”

“让你来十六中真是委屈你了，以你的成绩，就算去一中也会被抢着要。”齐冰兰漫不经心地说，“赵思明前天在市里开会的时候还跟我提过你呢。”

“可是这件事对长河也没有实质好，本就是倒贴……赵思明校长应该喜您吧？你们还是中同学，说不定您可是他中时候的白月光。”苏陌突然说。

“我不太能理解摇号和我去长河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就算真的要引差等生帮他们适应，也不会是我吧？还是您觉得我成绩已经差到那一步了吗？”苏陌淡淡地反驳，“我怎么觉，这更像是您要白嫖长河的资源为十六中培养学生？说到底，您还是担心我在十六中考不上清北，所以拉关系让我去长河修。”

“校长您之前不是还怕长河把我挖走，现在怎么好像希望我去长河似的。”

齐冰兰神微微一凝，苏陌永远都这么机，她刚说了一句就知她的目的了。她正了正神：“我想的是，十六中的确太埋没你了。最近上又要教育改革，过两年初升都开始摇号了，一些好学校都比较张……所以我跟赵思明商量了一下，希望你能代表十六中去长河几个月的换生，以十六中学生的份提前帮他们稍微适应一下。学杂费等一些必要费用都由长河支付，你拧包住就可以了。”

苏陌笑：“不会吧，他中还向你表白过？还是说你们中往过一段时间？”

“一中的教学视频，难度还是大的吧。”齐冰兰若无其事地跟苏陌拉家常。

“你觉得长河好，还是十六中好……”

“行了，不要说那么多，这是我私事！”齐冰兰挥手打断了苏陌，“关于去长河的事情你是怎么想的？我先提醒你一下，上学期你让我帮苏礼诗学籍的时候，你可是欠我一个人情！”

齐冰兰这个时候就非常讨厌苏陌的聪明，她行板着脸：“那是大人的事情，你们小孩不用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