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有注意到苏陌的脸，继续笑眯眯地跟苏陌用着黄腔调：“嘿，这小丫都城两年了，怎么还这么，恐怕都没长吧？小兄弟我跟你说，这女人〇起来肯定不舒服，还不如那……”

当时苏陌棋风极其凌厉狠辣，下手毫不留情，一开局就步步压制。从预赛到最终决赛都是以碾压的态势全方位吊打对手，不给对手一丝息之机，和他下过棋的小学生几乎没有不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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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村那家吗？”

给云月影绑好发，两人走向村。虽然还是上午，但是小勾家的麻将机和牌桌上已经坐满了人，他们周围还围着一圈看客，有的还跟着投钱下注。人声鼎沸，就像一锅冒泡的烂粥。

“不死宅了？”

苏陌眉一皱，不想理他。

他们说的是村小勾家，他们家是村里唯一的小卖，苏陌路过两次，里面零饮料少得可怜，加在一起不过十来。

“嗯，好……一会儿跟我去小店吧！”

苏陌很讨厌二手烟，也不喜赌场，不过陪云月影买一零倒是没什么。

到走走，发我给你绑吧。”

苏陌很久没有下象棋了，上一次还是林悠冉给他找“靠山”的时候，在她爷爷家下的。而再上一次，恐怕都要追溯到小学了。自从他以摧枯拉朽之势拿了江南省象棋竞赛小学组第一名，就对象棋失去了兴趣。

苏陌面一寒。男人的语气很龌龊，但是也很真诚，他似乎是真的想要和苏陌这恶心的话题，也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

而除了麻将和牌桌之外，小勾家里还有一个象棋盘，有两个人正在象棋盘上对弈，一边还有一个旁观的。

“不是，我是她家教老师。”苏陌说。

“嗯！”

当年还真是年少轻狂啊……苏陌看了棋盘，不由得想起了当年象棋决赛时被他下哭的对手。对方好像还是个女孩，半路就被哭了，一边哭一边下，直到彻底被将死，一把鼻一把泪地扑到苏陌上，小拳拳死命捶他，哭声震天。

云月影对赌局没有兴趣，选了几包零和饮料就去结账了。苏陌正要和她一起回去，忽然听棋盘上一个男人：“你是小影在城里对象吧？”

而当时评委中有一位德望重的特级大师，他看了苏陌的比赛之后，极其兴奋地要收他为徒，表示此是百年难得一见的象棋天才，日后定然能成为全国最年轻的特级大师，名留史册。不过苏陌觉得人类象棋再厉害也玩不过人工智能，觉得没意思，就拒绝了，改玩围棋。后来人类围棋也下不赢人工智能了，并且看样这差距只会一天比一天大，所以在他拿了“全国中小学围棋锦标赛”冠军之后，围棋也不怎么玩了。

那男人笑呵呵的，油光满面，透着猥琐：“老师跟她回来嘛？床上的老师吧！”

不过小勾家不仅是小卖，还是小赌场。里面有人打牌，有人打麻将，夹杂着各叫喝声，满屋都是劣质的二手烟。

“谁死宅了！我是去买东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