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嘛，女人的直觉，最厉害了。”秦荷不忘自夸一下，她满八卦地看着他：“你查到了什么？”

“娘，晚饭后，我带你门看戏。”燕九吃完饭之后，就推着秦荷去换外的衣裳了。

“哼。”柳氏微胖的脸上，小睛瞪了他一：“我告诉你，要是小莲喜你敢阻拦的话，以后，我就，我就……”

秦荷一咬下去，满的绿豆香味，她还不忘说：“我敢打包票，他就是被人指使的。”

“是看戏的，不过，此戏非彼戏。”燕九带着她坐下，又了几碟心。

“不想去？”燕九嘴角着笑容，成亲之后，府里的人都已经习惯了他时不时地会笑了。

“媳妇，都是我的错。”方宽抱着她的腰，这些年挣钱了之后，不是没有人给他送人，可是他觉得，当初他家多不容易，柳氏愿意嫁给他，还替他生儿育女的，他不能在有钱的时候，就娶个小妾来气柳氏。

“你要带我去看灯？”

坐在包厢里，窗打开，能清楚地看到楼下的戏台上唱戏的戏。

“也行啊，他家唱的什么戏来着？”秦荷兴致地说着，到了喜园之后，直接就了包厢，她突然心有所：“不对，你今天不是特意带我来看戏的。”

秦荷问：“不对啊，明儿个才是中秋。”

方宽抓着枕，讪讪地说：“那不还是有小莉小秀和招娣她们妹三个？”

“那可不。”秦荷傲地昂着下，一副她就是这么聪明的样，随即，她狐疑地看着他：“你早就知了？”

“她们嫁了之后呢？”柳氏问。

“没有。”

秦荷嘀咕着，忽然尖地看到一个熟悉的人：“那是黄长吧？”

……

“我们去哪里看戏？”秦荷好奇地说着：“我记得云舒说，庆园的戏班，唱的戏最好听。”

方宽：“……” [page]

要让小莲一直孤单一个人？”

“别急。”燕九拿了一块绿豆酥递到她嘴边。

燕九，夸赞：“我家娘就是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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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把人抓起来。”秦荷：“我觉得，肯定有人指使他，不然的话，他哪能找到小莲？”

“卖的什么关？”

燕九顿了一下，手落在她的脸颊上：“今儿个我们不去庆园，去听喜园。”

“想。”

秦荷满答应，既然是去看戏，她当然十分乐意了。

虽然变老了很多，但那模样，就是黄长。

“放手，都是当爷爷的人了，害不害臊？”柳氏拍开他的手，脸都红了。

“嗯。”

燕九回答得极快，生怕答慢了，让自家娘不兴了，他：“不是娘提醒我，最近有人针对小莲吗？我就特意让人查了一下，结果，还真查到了好东西。”

秦荷熟练地凑上前，在他的脸上吧唧一，然后满期待地看着他。

“这个嘛……”燕九特意拉长着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