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回去吧。”

“楚梓云？”

“没事，被一渊气息腐蚀了而已。”

“没事就好，你应该也有自己的理由，事情办完了么？”

但不怎么看，那掘坟的石像都是一幅懒得理会的样，甚至本就没有注意到那跪下的石像。

楚梓云靠近那跪着的石像，却发现这石像和外界的不太一样，上也有着惊为天人的细节，腰间还别着一把霸气的长刀，但唯独容貌没有被雕刻来，光的像是一刻煮熟的白，没有五官。

楚梓云骂了一声，压下这莫名的脾气，转走向另一尊正在掘坟的石像。

楚梓云愣了一下，看着顾歌，虽然她实力尽失，但还是能看顾歌此时状态不好，他是扛着伤来找自己的。

“你没事吧...”

“是的。”

“妈的...这谁啊？”

楚梓云拧了拧酸楚的鼻尖，将泪憋了回去，随后开始仔细的盯着这石像的脸看，她要牢牢的记住这张脸！

楚梓云靠近这尊石像，这才看清他在什么。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聊了起来，月豹则是在后面远远的跟着。

但又是没由来的，楚梓云到了一阵钻心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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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或许不认得，但族里一定有人认得！

对石像说话，怎么可能有答案呢？

顾歌还是老样，温柔到了骨里，即使为了找她付了很多的风险和时间，即使自己还承受着渊之气的折磨，但他依旧没有半句责怪和埋怨的意思，反而是松了气，还好没什么事情。

“渊气息？而已？你心态还真好...嗯，不过秦问回来了，既然他在，总会有办法的。”

楚梓云有些失神，本能的喃喃，半晌之后，她才回过神来，摇了摇。

就在这时，顾歌的声音传了过来，他已经找过来了。

他没见过这人，但她却透过石像，能清晰的觉到，他当时，一定痛苦的撕心裂肺，一定比任何人都希望躺在坟里的是自己，而不是其他那被他埋葬的人。

楚梓云不知为什么，面对这尊石像，腔里没由来的就有火气，仿佛有什么世仇一样。

坟里的那人神安详，而填坟的人则是没有任何表情，仿佛麻木了，一幅冷漠的样。

“先祖...是您么？”

“为什么就他没脸？什么意思？没脸面对楚家的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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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坟...”

顾歌很识相，知楚梓云来这里是因为自己家的私事，没有过问，只是她背后的包裹里散发的狂暴气息...让他不由得多瞟了几。

而另一边，秦问已经照休的指示，来到了那监狱之前。

楚梓云了，跟着顾歌一起走了去。

“你果然在这里，快走吧，大家都在等你了，你不在的时候，秦问也回来了，以后不要再擅自脱队了，不安全。”

这尊石像正在卖力的填一座坟，这坟填了一半，里面的石雕刻的尸都还没被完全埋没。

“顾歌？你怎么...哎，没事，对不起，下次我会提前和大家商量的。”

“没有脸...”

而另一尊...则是双膝着地，跪在这大量的坟墓前，似乎是在忏悔，又似乎是在给那个掘坟的石像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