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曾大过，都曾征服了天下，仙者圣者辈，可一旦失去了力量，很多人就迷茫了，觉得一切都再无希望。

秦问激动的笑了起来，而白虎的笑声则是更加畅快。

“白虎，我就问你一句，你是要当这脏土坟中的一缕青烟，还是破灭到来之前，歌战天的圣兽！”

他们又怎会不知呢？白虎其实并非败给了岁月，那可是圣兽白虎啊...只要它想，总有办法存活，他只是败给了现实，败给了自己罢了。

“你自诩清，不愿在这陌生的世求存，实则懦弱，不敢面对这未知的世界，缩于人族的庇护之中，他们还只是凡人！”

他终于看透了。

“我愿意为了人族，为了当今的世界，当今这个陌生的时代，豁自己的灵魄，拼自己仅剩的价值，因为我乃圣灵。”

白虎似乎是被青龙骂醒了一般，魂的波动逐渐狂放了起来，泛起了蓝白的炽电芒！

“哈哈哈哈哈！”

“可悲？你真的有脸说么？”

突然间，从未主动发话，只是提供力量的青龙灵竟然开了！

青龙的声音响彻楚家界，白虎怔怔的听着，竟然一句都无法反驳。

“因为他们见识过巅峰，见识过大的力量，无法接受平凡弱小的未来！”

“你这并非清，只是怕了！放弃了！”

“白虎前辈！”

白虎太过自满，自诩圣兽，中却没能看到人类的。

青龙的话，震在所有人心中，就连楚家人都接连叹气。

白虎狂笑着，而青龙，则是微微咧嘴，随后消失不见，重新归于秦问的内。

“我明明，一直活在他们所开辟的世界里，我又凭什么瞧不起他们呢？”

正如其他灭绝的族群，并非他们不够大，只是他们不够韧，不够勇敢罢了。

“你在土坟之中等死，苟延残的模样，你好意思说自己是圣兽？”

青龙的语气其实并没有多愤怒，反而很平静，但正是如此，才有着说不的圣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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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原来是这样么...哈哈哈哈！一直以来，狂妄的竟然是我？是啊...对啊...我一个躲在坟里的老东西，凭什么去否认，凭什么去同情那些不惧生死，抗衡命运的无畏者们呢？”

就这样一代又一代的苟延残，最终以其他的方式，重新站在了世界的巅峰。

“妥协？屈人族？怎么？这让你觉得屈辱？”

“何为圣？为天下苍生开太平！为山川湖海谋昌盛！为天下万灵斩大敌！此为圣者！” [page]

“仙古不再，但人族韧，一代又一代存活至今！古时诸多圣族族却衰落，为何？”

“因为他们没有人族的勇敢。”

但人族不同，他们的脆弱，但灵魂炽。

就连秦问都愣住了，他第一次知【青龙灵】是有自主意识的。

人类的伟大源自于他们的勇气，源自于他们的韧。

“我们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如今是人类的时代。”

向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