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涌泉胡同，南屋跟北屋就隔着一堵墙。

她与严青昊又到了文庙街继续卖绢。

如果真能住到这里，就可以把涌泉胡同那两间卖去或者赁去，又是一笔项。

好在生意还不错，半晌午的工夫就卖了半数，还剩下十朵。

听到胡寡妇手里有银，严其华立刻想到薛氏已经空了的箱笼，和让人血沸腾的瓦沿。

“谁说不是？”严其华赞同地，转而又，“两个小不要了，让薛氏带走，老大得留着挣钱，再说，过不了几年就及笄，不了多少银钱反而能赚一笔。”

临近晌午，行人大都回去吃饭了，严清怡看严青昊鼻尖通红，便：“咱们也回家吧，吃过饭再来。”

胡寡妇“咯咯”笑，低咬住了严其华前的黄豆粒儿……

今天见天儿了些，又带着绢来卖。

严其华顿时拉下脸，“那个败家娘们，自己爹败光了家产狗也不是，又挑唆着儿败家。。要是真能成，祖坟上早冒青烟了。”

“可不是，”胡寡妇伸手捋着严其华心，“消消气，不值当的，二胖就不是好骛远的人，本本分分地当个差役就行了，养活自己还能给家里撑腰……依我之见，那边三个孩都不能留着，太多了光吃饭都供不起。”

胡寡妇打蛇随上，“那你愿不愿意休她娶了我？” [page]

想到此，不由抬打量下四周。

胡寡妇时不时要往家里招徕客人的，加上她一人住，东西也少，屋收拾得很是齐整。桌上摆着成的细瓷茶，案上供着苞待放的仙，更有只看上去颇为值钱的青瓷梅瓶。

有天，他凭着一百文的本钱是赚回了八两银，只可惜一时大意又输了。

等赚到十两或者二十两，他就收手，回家把东边扩上一间，再起两间厢房，舒舒服服地过日。

比起涌泉胡同摆满了箱笼的家多了。

严其华犹豫了，他还真没生过休妻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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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寡妇飞个媚，嗔：“是你不舍得吧？别忘了，她还替你生了两个儿。听说你那儿金贵得很，每年要费一两银，也得亏你能挣，换别人家里，还真养不起。”

黄仁贵只替他叫屈，如果他再有二两，不，哪怕只有一两银，凭着他的聪明劲儿，不两个时辰肯定回翻好几倍。

胡寡妇却容不得他犹豫，索整个人趴在严其华上，绵的抵着严其华的，“娶了我，咱们便可以夜夜歇在一，你不是总嫌涌泉胡同窄吧，往后就住到这里，夜里随你怎么闹腾，我总会依了你。”

且，在男女这档事上，胡寡妇完全能放得开，别的不说，单是那媚叫，就让他骨发酥。

严其华思量片刻，“薛氏平素并无大错，而且大过年的不好休妻，等了正月再说。”

胡寡妇这宅院小归小，地角也不好，可总算是独门独，又是三间正房。二胖住西屋，东屋就是胡寡妇一个人。

心开始发，面上自然便绷不住，了神情：“她哪里比得你，跟块木也没什么差别。”

这话结结实实地砸中了严其华的心坎。

弟俩正蹲着收拾盒，忽听上有冷冷清清的声音，“这绢怎么卖？”

而现在，胡寡妇就有他梦寐以求的本钱。

昨儿天太冷，街上人少，他们站了大半天只卖三支，实在撑不住就回家了，连井胡同就没顾得上去。

每次他兴致上来，薛氏总是推三阻四，要么怕吵醒孩，要么怕孩听见，败兴之极。

严清怡全然不知自己的亲爹跟那个整天勾三搭四的胡寡妇生了这无耻的念。

胡寡妇见他心动，又添一把火，“先前那个死鬼虽说短命，待我却不差，除了这院，还有五两多银，这些年我都没敢动，等咱们成亲后，把你那木匠铺关了，赁好门面正经笔大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