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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2/3)

大姨母见到严清怡果然问起裙的事儿,严清怡将适才的那说辞说了遍,大姨母嗔一句,“真不省心,”却再无别话。

旁边站着的内侍忙接过药碗放在床矮几上,又动作麻利地铺开一张帕接在七爷前。

魏欣解释:“忠勇伯太夫人跟我娘是没五服的表妹,我称呼忠勇伯应该是表哥,他俩叫我一声表姑没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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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把严清怡闹了个大红脸,忙:“叫就行,这样显得我年纪轻。”笑一笑,问魏欣,“我倒不明白,你是怎么论个姑姑来?”

内侍小声求肯,“爷就服个吧,七爷这……连续咳这几气,回回带血丝,再经不得气,也经不

内侍叹一声,将手中帕展给他看。净雪白的帕上,斑斑暗红的血渍,令人目惊心。

云楚青思量番,清脆地叫声,“严姑姑。” [page]

内侍拢起帕怀里,重新端起药碗,皱了眉,“这药许是凉了,婢再让人重新煎来。”

小大人一般乖巧懂事。

待宾客尽都离开,钱氏打发桃去萃英院将斗篷取了来,呈给魏夫人看。

“这也没法的事儿,谁能想到呢?”钱氏脸晦涩不明,片刻迟疑着问:“父亲知这事不,说没说什么?”

魏欣笑:“你叫差辈了,你叫我是姑姑,我跟三娘是好友,也该叫她姑姑才对。”

“不用了,屋里和,凉不了。”七爷接过碗,仰将汤药一饮而尽。

文旦酸酸甜甜,可又略带苦味,既又下火。

黑檀木雕着万字不断纹路的架床上,七爷斜靠在墨绿大迎枕上,手里捧一只青瓷碗,小地喝药,许是喝得急,呛了下,引起一连串的咳嗽。

咳了好一会儿,终于停下。

略坐片刻,大家便起往正房院去寻各自娘亲。

魏夫人无奈地说:“他那脑跟榆木疙瘩似的,天天就惦记着那几棵番薯,旁得什么都顾不上。早知就在外院也建个房,随他怎么折腾……下只能求那位爷平安无事,别大碍。”

内侍踌躇会儿,应声“是”,轻巧无声地走至次间,掏怀里帕展开,复合上,攥在掌心。

得屋内,是三间宽阔的厅堂,东墙开着门,门上挂了石青棉布门帘,掀帘去,见靠南窗盘着面大炕,炕上摆着炕柜炕桌等,靠北墙则摆放着五斗柜。西墙挨着炕边架着博古架,绕过去便是内室。

严清怡只吃过一次文旦,是罗振业的一个门生从常德千里迢迢带到京都,孝敬给罗振业的。一家人都不知如何吃,还是罗雁回特地打听了用方法。

下人们撤下杯筷碗碟,端了茶心并应时的瓜果来,有秋梨、,红枣、石榴,更难得还有碟去掉外面大厚的文旦。

严清怡将云楚汉从外面叫来,剥文旦递给他,云楚汉果然吃,吃完了恭恭敬敬对严清怡行个礼,“多谢。”

反正京都里的勋贵都是亲连着亲,一藤上能牵好几只瓜来,严清怡见怪不怪,也没多打听。

不得不说,云家弟被教养得非常好,而且云楚汉这般年纪正是顽的时候,难得他没有玩伴还能不哭闹。

皇城从北面的玄武门去,经过东长房一路往东,有贞顺门,去是片幽静的松柏林,穿过石甬路,可见一座卷棚歇山式,黄琉璃瓦青砖边的七间殿宇。廊下挂着金匾额,上书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和安轩。

云楚汉傻愣愣地瞧着魏欣,又回看云楚青。

得殿外,问罗雁回,“七爷问你可知错?”

魏夫人扫一,重重地叹气,“不用打听,指定是那位爷的。外早把周医正请来了,你说那位爷的,连秋风都受不住,怎么就敢往?要是惹起旧病来,咱家这祸事就闯大了。”

此时,罗雁回便跪在和安轩门的青石板地上,虽是跪着,腰杆得却直,地昂着,丝毫不见愧疚之意。

静地吃完了饭。

内侍另外展开一张帕,七爷抓过去嘴,“去问问罗雁回可悔过了?若是知错就来回话,若是觉得没错,仍在外跪着。”

罗雁回梗着脖,“我不知错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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