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如也跟着说：“我送只连中三元的笔筒给表哥程仪。”

严清怡：“姨母考虑得齐备，那我就绣个喜鹊登枝的笔袋给表哥，取个好意。”

举止规矩熟稔，显然并非是因为宴客而特意为之。

县试是在三月初，共考五场，每场一天，当天卷，不给烛火。隔几天批卷来会张贴，只有第一场通过了才有资格考第二场。如此这般，等县试考完得大半个月。

蔡如指指严清怡，“是表妹的面。说来也奇怪，表妹像是金的，谁见了都喜，就像何若薰和魏欣，都跟她要好。云家弟也自来跟表妹熟，我真是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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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清怡便：“表哥此去怕不是要一个多月，听人说考试要带自带笔墨还有饭，都放在篮里，不知表哥可准备了考篮？还得寻几个稳妥人跟随着才好。”

引路的丫鬟看三人的疑惑，笑着解释，“府里本来有树木的，夫人嫌枝叶太过繁茂遮了院落的光线，就把树砍了，重新栽了这些矮小的木。”

蔡如犯愁：“我送什么，我针线活儿不在行，送条帕或者送只香未免太简慢了些。要是送长辈，可以抄经书，可送个小孩我真是想不来。”

严清怡惊讶地拿了手里摇晃好半天，“好玩，我见过银铃铛，不过都没有你这个致，你从哪里得来的，再有没有了？”

大姨母乐得“哈哈”笑。

蔡如“哈哈”笑，“我看二表哥就是，见到本好书好砚，肯定比金要喜。”

云府位于什刹海附近的斜街，坐在院里就能看到什刹海，地角非常金贵，也便是因此，云府占地不大，比魏欣家里少了足足三分之一。

几人跟在丫鬟侧一路往前走，偶尔碰见丫鬟婆，都恭敬地低退到路边，让她们先行通过。

严清怡不由一愣。

大姨母并不认识云楚青，疑惑地问：“你们怎地跟忠勇伯府扯上关系了？”

严清怡诧异地问：“府上平常是云姑娘主持中馈？”

说完给陆安康的程仪，三人又商议给云楚青的贺礼。

院里得大都是低矮的冬青海桐之类，甚少有大的树木。直到得二门，才零星见到紫薇、海棠、玉兰等树。

云楚青才九岁，怎可能得了这些。

丫鬟笑：“姑娘请的人不多，就只府上三位、淮海侯魏家的女眷，再有永昌伯彭家的女眷，姑娘已经把诸事安排妥当了，又特意请了永昌伯太夫人来坐镇，没有什么不便利的。”

勇伯府下帖，说要给云楚青生日，请大姨母以及严清怡两人去玩一天。

严清怡给她主意，“你想想你小时候喜什么东西，我以前就惦记着吃香甜的心，穿件好衣裳。你带没带那些新奇巧的小玩意儿，送她一件就成。反正是小孩，不用太过贵重。”

严清怡笑：“我无长没别的可以送，就支绢给她，下朵都谢了，着绢既鲜亮又好看。”

执掌内宅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不但要分派府里各人的衣用度，更有人情往来，年节宴请。

大姨母，“是这个理儿，树木太多阻碍气，反而不。有几棵能赏心悦目遮荫凉就足够了。”

云楚青竟是这般能吗？

大姨母听她说得有趣，笑：“这话不真切，也有人不金。”

丫鬟笑着应是。

等贺礼准备好，也就到了十月初六，云楚青的生辰。

蔡如回东厢房翻腾半天，找来一对龙大小的银铃铛和一只九连环。铃铛上系着穗，风过会发叮叮当当的声音。

蔡如笑：“我也不知哪里来的，兴许以前逛庙会买的，反正我娘给我收拾了一匣各式玩意儿，我挑来挑去觉得这个不错，正适合七八岁的小姑娘玩。这个九连环给云家弟弟。”

她自己是重活一世，比别人多活了十几年，也不确定能掌好家。

可里面布局也简单，不但没有假山竹桥，连亭台楼阁也少见，都是一排排屋舍，显得非常齐整。

县试必须回原籍考，所以陆安康了正月肯定要回江西。

大姨母笑着，“考篮就用你姨父的，希望能沾你姨父的运气，不指望他一定能中士，可秀才肯定要考中。跟随的人早想好了，除去他边三个小厮，再有周家的儿跟儿媳两，也尽够用了。”

严清怡开问：“不知今儿都请了哪些客人，府里没人主持中馈，会不会不太方便？”

严清怡声好，给云楚青了一支鹅黄忍冬和一支粉芍药，又画了只蚂蚱，让秋照样绣了条帕。

大姨母作为长辈，准备了一只玉佩。

大姨母听到陆安康就大，恼：“别提那个混账东西，赶开就撵他回老家，早早离了我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