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心疼？”

云苏笑了，笑容中带着一抹调侃。

“小阿茗这病，怎么就不见好？”

玄风举起手，借着灯光，他就那么看着自己的掌心。

两个人同时笑了，笑得很无所谓。

片刻后，他恍若梦呓般轻语：“其实你想多了，谁的手都不净。”

“但还是不想见她？”

云苏的视线不知什么时候又挪到了乐茗的方向。

玄风狠了烟，声音有些发闷。

“啧……”

他愣了好一会儿，忿忿的瞪了玄风一：“不能和你这记好的人兄弟，没秘密啊。”

云苏笑着看着玄风：“玄风，我注定要下地狱，何必沾她一脏？”

玄风又拿烟盒，咬了支烟。

“那个……他对她好么？”

他们两个一站一坐，静静地着烟。

玄风轻笑声，他习惯的抬手覆上脖上的那双小手，声音沙哑：“这些年，她过得很累。”

地狱而已。

“我有一次要在沙国转机来都，那会儿他们打得要死要活，不长把我的飞机给击落了。”

“……”

他想说，这条路太黑，让他尽早脱。

云苏看向玄风，盯着他的脖，咂：“你一如既往的包，我想把你的扒一层。”

云苏垂下睛，看着自己手里的酒瓶：“我知。”

“有虞家护着，她们很安全。”玄风低看向他，“你更需要我。”

云苏拍开玄风的手，笑骂：“我他妈又不搞|基。”

“嗯。”

有多少次生死一线，也不敢去想。

直到某一天，另一个人了结了他，取代他坐上那个位。

云苏错愕的看向他：“你疯了。”

云苏伸手抢过烟盒，自己也拿了一支叼上。

他们两个的对话没有再继续下去，有沙发挡着，他们也没瞧见，安安静静睡着觉的乐茗，不知什么时候，她的泪已经打了脸庞。

玄风一掌拍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玄风看着他，沉默了。

云苏的表情瞬间僵住。

玄风放下酒瓶，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我帮你。”

“好的。”

“路黑不怕，兄弟有灯。”

“不知。”

看着那双手，他贼烦。 [page]

玄风轻笑声，他伸了个懒腰，走到云苏的边，手搭在他的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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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

不能拉他离开地狱，他就陪着他一起呆在那儿。

玄风算了下时间，看向他：“你那次要来都，是因为乐茗与泰和签约的发布会？”

“疼啊。”

过了好久，云苏这才问。

这就是一条没有撤退可言的路，踏上去，就只能一直走下去。

“我算算啊，不说百万，几十万人是有的。”

“我问过，她说我有病。”

但他比谁都清楚，如果云苏退了，那么下一秒，他就真的没命了。

“然后……呵，然后他们的仗就打完了。”

“那她喜他么？”

云苏的底有泪意闪过，他了气，拍了拍玄风的手背：“别闹，她们俩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