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会怪他的啊！

现在，他站在自己面前，告诉她，当年的痛彻心扉，只是因为他被带回家了。

“看到我还活着，你就没有一丁儿的开心么？”

他们总说，他离开后，一切都变了。

乐茗摇着，泪弥漫开来，她不知自己应该怎么办，也不知自己能什么。

她甚至不敢去仔细想这些年的事情。

尹默是他派到自己边的，是他让尹默用那样不堪的手段把自己绑过来。

“娃娃，乖，别哭了，别惹我生气。”

乐茗的泪掉了下来。 [page]

他不可能是秦辞！

还是说，他们本就不是一个人？

他叹着气，看着乐茗哭，心中很烦躁。

就算一个人在世俗的磨砺下会改变，但他的本质永远不会被磨灭。

他的声音很温柔，语气却异常。

她想到了很多，很多很多。

不是，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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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不是……”

秦辞的底涌现滔天怒意，他一把把乐茗的肩膀搂怀里，另一只手着她的下，死死地盯着她的睛。

乐茗看着他，轻颤着说：“我不知……我应该开心的……但你、你……你和我记忆中的老大……不是一个人……”

他们从没怪过他，他们只会怪自己，怪自己当年什么都不了，留不住他的命。

秦辞叹了气，自言自语的说着：“怎么才能让你相信呢？我其实想让你主动乖乖留在我边的啊。”

乐茗颤抖着摇，一，跌坐在了床上。

他们很努力的活着，不是她，还是计菡，不是玄风，还是云苏。

秦辞看着她不停掉落的泪，嘴角的笑意终于散尽。

“我与他怎么不是一个人？”

乐茗却又摇着往后退了一步，抗拒之不言而喻：“不要，你到底是谁，你要什么？你放我走！”

实际上呢？

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坐下来见个面呢？

秦辞朝她伸手，嘴角仍旧噙着笑：“来，娃娃，先坐下，你现在还有些虚弱，会摔倒的。”

只是他……他变得太多，本就与以前的他不是一个人。

他探上床，坐到了乐茗的对面，捧起她的脸抹去了她的泪。

乐茗与他作对似的掉着泪，她颤抖着摇，也不知是在拒绝什么。

他的声音冷至极，似乎下一秒就要拗断乐茗的脖。

他们总觉得，自己多活一天，就会有人多记挂他一天。

乐茗皱着眉，控制不住的想得很多。

“不可能的，”秦辞微笑着摇，声音不大，却不容置疑，“娃娃，你不是很喜我么？现在我还活着，你该兴才对。”

“小时候哄你睡觉的人是我，喂你吃饭的人是我，替你教训云苏的人还是我！”

“你说，我怎么就不是秦辞了？”

泪爬满她的脸颊，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肩膀都在不停地颤抖。

她终于忍不住放声哭了来。

他的底带着血丝，嗜血的模样，让乐茗的心更慌了。

久别重逢应该是喜悦的，但是她现在本笑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