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兴朝后来这样提瞿飞翮，其实都是他自个儿的能耐。上回你谈到引诱世家，我觉得你说到了要，瞿飞翮说不准真的能内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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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安南：“不一定要资历，可能是其他因素。”

“酒在哪儿都能吃，他塌了一个临江，还有别的楼，二公……你莫不是忘了之前的风债，万姬没了才是真没了，”唐安南侧眸，“二公亏了啊。”

霍长泽忽然顿了顿。

世家都清楚，在内阁办不成绩，本呆不下去，所以没本事的人本不敢去。

霍长泽说：“不一样的。你比他的好，这是肯定的，一来你有钱，要啥有啥，可他没有，他只有手段，而且他脾气不好，跟都官不怎么打，当初陆家两方炙手可的时候，也没有给陆家送过甜，是个骨，又有能耐，所以说陆思淼也没能把他下去。这样的人，连蓝绍棋都不放在里，却能跟瞿飞翮以兄弟相称，瞿飞翮朋友的本事，可想而知。”

太容易了。本不着，而且他懂法，什么该，什么不该，她太清楚了。”

她必须个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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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安南用指尖在他掌心划了几下，说：“我不，不了每人，陪不了吃酒。”

“我也能啊。”唐安南越听越有趣，“不过让我去办，大多数没他得好。因为我没他那么手腕，不好这些事。”

唐安南考虑到，内阁不是什么人都能的，也不是都不能。

但是，内阁也被世家把控，动弹不得，为了打破这个界限。

“你不是说庆都内藏着个掌舵人吗？”霍长泽神正经了几分，“他倒是个好人选。”

“六年前荏汝兵败，他品阶不，年纪又轻，如何能够纵这些世家老狐狸？光是一个王家也不好对付。我猜测若真的有这么一个人，应该和范兴朝同岁，否则这样的资历难以服众。”

“青海布政使叫作公祖霄，这个人不容小觑，上回瞿飞翮检举陆家的账目就是跟他一块查的。公祖霄的功绩很了不得，当年庆都拖欠青海赈济银，是他一力承担办下去的，没让青海十三城现饿殍遍野的景象，事情很有气魄，有先斩后奏的勇气，是个铁腕。”

“他不符合……”

唐安南：“……

（本章完）

“线索还是太少了，日后还需仔细应付他们。”霍长泽着唐安南的手腕，说，“临江塌了倒也不是没有好，聂鸿志这次吓破了胆，以后再想找人吃酒，也没去。”

“这事可以不提了。”霍长泽看着他，“人多的是，这儿不就有一个？”

”

那不一定了？

“怎么不了。”霍长泽捉住他撩拨的指尖，“哪都，怎么不是人了？”

“我留意到这个人很矛盾，”唐安南说，“他前几年的策论都是有关民生的，下去地方，也的是实事，但他又跟聂鸿志等世家弟分不开。上次你的事情是个契机，我觉得他城府很，不是随意行事，而是谋远虑。是个可塑的人才，但是心机太沉了，不好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