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湖眉微蹙，直视他，这才听到瞿蔺说：“打电话不免费，要收费。”

姜湖回继续往下走。

瞿蔺嗯了声：“还有一个情况你有知情权，骂人的费用是正常通话费用的两倍。”

是瞿蔺，她听声判断的没错。

姜湖问：“这附近哪里有畅通的线路稳定的固话？”

很正常，姜湖回：“理所应当。”

他猜她找固话的原因，猜得还很准。

瞿蔺居临下，回她：“有。”

姜湖：“……”

她想太多，可她说完，他思绪的确往那儿拐了下。

她问完才发现瞿蔺今日穿的衣领低，锁骨了大半。黑衣衬得他脸白，缺少血。昨日的没了，人柔和了不少。

姜湖说：“指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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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见善的这家中餐馆不是瞿蔺的大本营，他也只是从约旦的难民营回勒革后暂住在老唐这里。

姜湖停下脚步，再度回看他。

姜湖站在原地，瞿蔺往下迈了一阶，他垂眸看台阶，没有直接给答案，而是问：“姜小一般骂人一定要持骂完？”

瞿蔺微，同时告诉她：“你要找的电话，在我这儿。”

姜湖：“……”

***

姜湖原以为瞿蔺是事不关己一字不会多说、多过问的那安静且善解人意的人，毕竟见面至此他们换过的语句不多，他甚至还采用递纸条的方式问她某些信息。

姜湖：“……”

她没多解释，又追问回正题：“那个电话……主人能听懂我的话，英语？”

姜湖走得慢，两人最后在楼梯相汇。

适才楼梯上姜湖最后那句话，听来稀奇。

瞿蔺睡不快，他习惯了浅眠，以维持随时装甲上阵的警觉。

回勒革时，这个冬天已经过了大半。

姜湖问：“瞿先生原来就是这样借机敛财的人？”

他说他有电话，但他没有迈步领路的意思，也没有开告诉姜湖电话在哪里的意思。

别歧视、浴室那一抱后的若无其事，以及聊一聊后让你从压没想变想事儿。

冬末的时候，有一堆国内的志愿者运载资前往设立在约旦国境线的难民营，同时为那里的人提供短期医疗服务。领队的女医生回是瞿蔺在国内的朋友，瞿蔺应回的邀约和傅砚笙一起前往约旦协助志愿者展开工作。

他听到就算了，还没装没有听到，直愣愣地给说来了。情商呢？

姜湖只说：“有始有终，我是这人。”骂人也算在里面。

他问的正经。

是要骂完。

回想这一日和姜湖的短兵相接，他睡比平日更慢了些，姜湖的影在前徘徊了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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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生之年，还未曾有女人对他说过这些。

昨夜她那通停在开骂的电话，他听到了？

她那句歧视他的别，他从机场记到现在？

这姑娘不一般，他见识到了三回。

瞿蔺喊住她：“姜小。”

这是常态，战地的人通讯总是时断时续。傅砚笙通讯畅通的时候，一般是回新闻基地往外传素材的时候。

瞿蔺肯定：“他能。”

清晨姜湖那边传来开门的声音的时候，瞿蔺也已经起床准备下楼。

瞿蔺摇，还是一脸正经：“也不是，但是人的德行可以改。你应该也知这里安定没多久，人人缺钱，我也是人，并不例外。姜小恐怕也不是生下来就有别歧视。”

听到后一如既往的沉稳的脚步声，姜湖微侧回。

他前面只是认生格不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