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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骗你，我不愿待在这让人不自在的地方。”虞昭起，离开他远远的坐着。“何况世上没有如果，既然当日殿下和我都是接受了这个决定，就因该遵守本意，不该有其他想法。”

“是吗？”楚凯从袖里拿一皱却心叠好的纸，中带笑:“那你心虚什么？”展开，一个偌大的“凯”字赫然现在上面。就是那晚虞昭练字时无意遇到，写好又慌扔掉的。“写得好，为何要扔了？”

许是楚宜在梦中觉得不舒服，哼哼两声，虞昭连忙声音放缓的哄着，少见她如此柔和的一面，楚凯忍不住:“这小平时又吵又闹，你对他总是有耐心。我时常说两句话你就翻脸。”

这两幅字便如同二人对这情意的态度。一个确实发现有了，满心慌，畏惧不前，企图弃之以换安心。一个坦然面对，还满怀希望与欣喜，张扬的鼓励着对方同他一起勇敢。

看得虞昭羞恼，说多错多，闭上嘴不打算解释。只暗自发誓从此的废稿，皆要当场烧了。又听楚凯:“事成之后，一切归真。你回虞昭，世上本没有父皇的宸妃，本没有宜的母妃。我给你承诺过的无忧自在，不过旁多了个我。这样不好吗？”

“陛下将他过继给我，又没将你过继给我。”虞昭也不回的答。

虞昭正想答自己知分寸，当真会有麻烦的，却听楚凯下一句不是这样说的。

乍一听有些奇怪而已，意识过来发现又是些疯之言。虞昭已经倦了，想趁此机会跟他好好说开。于是正:“殿下真不能开如此玩笑，你我都清楚此事绝无可能。”

“假的！”楚凯听这话有些激动，连忙:“你千万不能当真。”

见虞昭应允后又了偏殿，告知楚凯源帝有请，楚凯闻言来，离去之前朝虞昭使了个。虞昭疑惑地走去，见案上放着一张纸，打开看，上面写满了“昭”字，每个与那“凯”字大小字都差不多。一看便知今日那话还是没能将他击退。虞昭想起他将那张废纸心藏起的样，无奈且心酸。

“那就应该趁早连起扔掉。”不敢看他的神，虞昭转望着窗外冷声：“殿下不能不考虑后果，陛下也好，我也好，都是在为您继承大业铺路，现在份名正言顺都有暗箭难防。只以你的想法去，知别人会如何定你的罪名吗？不。一国之君不能担此罪名统领天下。”

厉害，虞昭在内心为这场戏鼓掌，想来云昭容的供词也要牵连前朝两府，不仅查真相还顺带一派势力削弱。忽而庆幸自己是个跟这父二人站在一起的，如若不然，今日定不会如此轻松全而退。

“不是没可能，只是很难。”这是虞昭第一次正面回应，就算是拒绝，楚凯也想抓住机会，上前坐在她旁边。“你试着想想，如果父皇没有让你这个决定。你没有任何顾虑。会这样拒我于千里之外吗？”

“太殿下该认清现实，”他描述的太过好，虞昭心中竟有了一丝向往，很快迫自己压下，让自己清醒。话语中带了丝悲哀。“我们无能力与世俗对抗，我也没殿下想象的那般有勇气。此事就此打住，只要不去想，逐渐淡忘是最好的选择。”

卓姚得令退下，虞昭忽然后悔了，下殿中又只有楚凯一人陪着自己。也没心思他了，自顾自的看着楚宜。好在他默默坐在一旁也不像以前那般说些不着边际的话。想起方才的事，还是忍不住转问他。“太殿下当真截了齐府的信函？”

“我对你无任何情意。”虞昭拒绝惯了，假话也不那么难说了。

他语气急切，无比认真。“你若当真，今后会了辈分。”

楚凯摇否认:“不过是一张白纸，让父皇有机会话。”

楚凯叹了气。“你说的我都想过，但你要清楚，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你并非是父皇的嫔妃，亦不真是五弟的养母。但情意是真，不应惧怕虚假的东西，选择将真挚的情意抹杀。”

“骗人。”

“……会！”

外面传来火烧东西的声音，原是那些被下了毒的笔全都被拉来烧了。虞昭去吩咐:“再细细排查其余东西有无染上，但凡可疑，一并烧了。”

冯安正好匆匆走来，过来禀报:“有关联的人皆招了个净，陛下吩咐后的人皆由娘娘置，最好震慑到那些不忠之人。”

楚凯看她的神柔和，语气温柔:“情意的产生不是任由我们自己主的，落地生的时候我们自己都察觉不到，待察觉了，就逃避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