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听楚凯说起下厨，虞昭细想了想，还是觉得没有把握能像样的饭菜来。遂实话实说：

虞昭：“不若怎样，你无分文，我又无碎钱，总不能白拿人家东西吧？”

楚凯摇。“去你说的那个宅。”

日可不是越过越惯，虞昭忽惊觉，自己从前原是个爬树摸鱼样样在行的人，现在如何就成了个废心了？

“那里虽收拾来了，但一个伺候的下人都没有。”

生活艰难之人的便宜，虞昭不想占，持要给钱，楚凯在一旁拉住她。“不若先不要东西了，咱们换了钱再来。”

既然他都这样说了，虞昭只得跟着他走，集市上只零零星星几个摊，两人随意挑着那些见过没见过的东西装好，就要付钱。

既是如此，岂不是更合心意，楚凯一刻都等不了，拉着虞昭就往城东走。

后来条件稍好，虞陆就把虞昭当大家闺秀养着，半都舍不得让她沾染。

虞昭不解，再次告知：“都说了，那里没人。”

楚凯步没停，笑答：“咱们买菜去，我还没尝过你的手艺呢。”

“我怎不知西番的市价如此昂？这个银饼，拿到大楚都能换四五两银呢。”

堂堂天为几两银讨价还价，虞昭觉得十分奇怪，转仔细看他，楚凯确实是万分严肃一脸认真。

那摊贩淳朴，见有人阻止，也不敢要了，失望一瞬，摆手赔笑：“只是些自己的东西，若实在不行，送给公小吃了，不碍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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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饭，你若饿了，又不想回去，咱们随意再找间酒楼吃了就算了。”

思了，以前在楚中，只要楚凯遇见不开心，过来朝晖，陪着他吃顿饭就好了，今日已经逛了大半天，可不是会肚饿。

要说手艺，虞昭自认是没有的，以前和虞陆一起过苦日的时候，每日能填饱肚已是万幸，东西煮熟就吃，从来没过滋味如何。

楚凯上向来不揣钱袋的，选完东西抱着，看着虞昭，虞昭无奈，掏自己的荷包，拿一个银饼递过去。“无碎钱，老板能找多少找多少吧。”

近日来的人少，生意本来就不好，那买菜的商贩见了一个银饼，睛都亮了，大喜过望。

楚凯充耳不闻，固执带着虞昭往方才路过的集市去。“不试试怎就说不会，实在不会我教你。”

可翻箱倒柜只找了几个铜板，商贩双手递给虞昭，连声谢正要去接钱，却见楚凯一把将虞昭的手抓住。

虞昭：“那回去吧。”

莫名其妙了，更是一呼百应，别说下厨了，每日穿衣如厕都是别人伺候着来，走路时，前面路上有个小坑，都有人赶着落脚之前去填平，不必亲自抬脚绕一绕。

复看那摊贩，神情变得有些窘迫，但说什么都不肯要银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