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陛下找人去内侍局吩咐，以后再不许拿我当例给其他人东西！也不全为钿一事，我本就是这般小气，就是不喜旁人与我用一样式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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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了，此后有陛下护我，我不惧疼。”

只是那些人复的代价再是惨烈，都不足以将楚凯对虞昭的心疼压下半分，从前他鲜少听虞昭主动提及她曾受过的疼受过的苦，倒还不曾将这觉受到这样清楚，方才听她气极提了那一句，心中的酸楚便翻腾得愈不是滋味。

“幸而，你已经安然无恙回到我边了，你可知，原那群持伪令去追杀你的探回来复命时，告知我你极有可能丧命于冰河之中，我心便一直不曾过，整天整夜都思你不能寐，那等磨心挠肺痛苦不堪的滋味，只怕世上无人能懂。”

“依你，依你，朕都听你的……”

十分能理解虞昭心中对不愉快往事的隔应与顾忌，楚凯为了消散她心中的不痛快，嘴里什么都愿顺着她来，实则在心疼之余，早已经了动作。

由楚凯目光中传递过来的呵护之意，轻而易举将虞昭燃起的那怒气浇了个烟消云散，她愣愣不知该自何反应来回应这快要溺死人的温柔，抬手拨开楚凯的手，遮住了自己的额，微微：

“既然记住疼了，此后定就要乖乖待在我边，”

“父皇整治人的手段看似宽和，实则损，当日他给你我下的那个跘，也太狠了，得你离了我，就如同要去了我半条命，也还让你在外漂泊，受这么些苦痛，如今朕终于可以毫无顾忌护你周全，定会竭尽全力守你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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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制钿的人们与贴钿的嫔妃们皆不知内里，本只是跟风才无意犯了虞昭心中的忌，着实算不得恶，若因此就被责罚，实在是太说不过去，虞昭再是气，心中却分得清是非，抱怨过后，只对楚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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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者无罪，陛下还能怎样罚他们！”

蓦而忆及的往事，让楚凯心中许久不曾有过的患失再次浮现，他并不能如虞昭所安地那般就将此事放下让此事成了过去，单手一揽，将她贴在怀中，语气仿若劫后余生般庆幸。

着实不敢去想象虞昭独自陷险境时的心境会是何等的绝望，楚凯指尖轻轻挲着她额上的红印，无意将她方才自己添上去的几笔朱彩抚得染开来，看起来，当真宛若是一未痊愈的伤痕般，不禁皱眉怜惜：

从前在丰曾与虞昭发难的楼也好，而今为嫔们钿的人也好，在楚凯知情那一刻，就被端的端，罚的罚，虞昭还不知，她所受的委屈，已经有人全然帮她讨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