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放心，我自己想得很通。人难猜，原我也曾贫贱，那时自不忧心谁嫉恨我什么，可那日当真是苦，现在我能在陛下边得享荣华，便也能受得住旁人的嫉恨。且正如当日我临盆后祖母所说的，陛下护我是无微不至，横祸来临时，甚至愿豁命来换我安好，我本福薄，自小便易招致祸端，遇见他后，他不知为我挡去了多少，且……”

“浣衣究竟了什么差错。”

虞昭知能让卓姚失态的事必是十分不寻常，忙立起来正坐，等卓姚屋了，细问：

“且陛下他，也与我说过，他说因而生，但这不带一恶意，当他知放纵会给我造成伤害时，绝不会要为之……他很贴心，再寻不什么不是。”

话到此，虞昭略一顿，后又将浮现红的面庞微垂向下，低声：

“也不知到底是不是巧合，竟差错安排错了人手，”

“也不知娘娘和夫人还记不记得，从前在洛原行时，闯来一个想使坏攀枝儿的浣衣女，名叫紫燕，那时夫人还嘱咐过，说她年纪轻轻心计太重，要娘娘留心不能用。谁知她竟被调来了京州里，去岁为娘娘挑浣衣人时，婢刚巧病了，让茉香去掌的主，她不认识人，就把那紫燕挑咱们那一众人里，给她指了个担的活儿。”

“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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恼，默默听她说完话后，一怕她会忧心不歇，二怕她继续误会会让楚凯莫名会担上怨怼，于是主动阐明心里所知：

“小名儿倒是诌来好几个，什么小猫羔，猫崽崽，乖猫猫……祖母和阿祖若不嫌弃，挑一个觉得叫着亲近的唤她就是。”

“好了，祖母知晓了，不再忧心了，”

南荣夫人一瞬间被逗得朗声大笑：“哈哈哈哈哈这怎么能够，陛下也太随些……”

听过这一席话，南荣夫人心中有了底，便彻底安了心，拍拍虞昭的手终止了此话题，转而又提及另一要事。

说话时，卓姚却是望着一旁的南荣夫人，来龙去脉：

“都差不多半月了，怎都不见你与陛下提及要给小公主起名呢？你阿祖每日都再问呢，说在明里是该遵她一声公主殿下，私下里没个小名儿唤着不亲近。”

“娘娘，婢去看了浣衣的人，发觉了大差错。”

“陛下说要慎重选名，挑了许多个都觉得不够好，”

二人同笑了一会儿，笑过后，又东寻细寻着闲话来说了一遭，虞昭躺坐了大半日，觉得乏力，又站起来在屋里缓缓踱步活动骨，走累了同南荣夫人至窗坐下，遥遥向外望着，不能亲临去赏农盛夏时的大好风景，虞昭心里满是遗憾，忽却见院门开了。

虞昭边答，想起平日里楚凯哄孩时里胡唤的那几个词儿，忍俊不禁同南荣夫人说笑：

是卓姚，她面微急来，抬从窗看见虞昭了，都来不及等门，隔着好远就忙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