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可能很正常。

有两可能：其一，昏君为了给王家安一个罪名，故意编造他跟李菡瑶勾结，借着李菡瑶造反的事端，将王家诛灭。其二，非常人行非常事，这是李菡瑶故布迷雾。

张谨言忙也跟了过去。

……

这消息比之前的更香艳、更令人们兴趣，大家并不她说的是真是假，纷纷追问不休。

有人问：“他们什么时候情定终？”

李菡瑶正说到自己失踪后，王壑是如何的悲痛绝、在山巅徘徊，差要轻生——可见少女怀，大同小异，悍如李菡瑶，也脱不了这些风雪月。

王壑觉得心中激情涌动，双目炯炯放光。他见李菡瑶那桌只主仆两人，还算宽敞，心下一转，遂对谨言：“走，过去。”说罢率先起走过去。

“我可没胡说。听谁谁谁说的……”

李菡瑶：“李姑娘选婿的时候。听说李姑娘定下三关，有两关是下棋，那王壑棋艺超，便去替忠义公府的方少爷闯关……就在那时候，他们一见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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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菡瑶站了起来，昂然四顾：“在下是从江南来的。那李菡瑶长得不知多么容月貌，谁说她凶神恶煞？她也没抢男人，她有心上人——她和王相梁大人的儿王壑一见钟情、情定终。所以她才不愿，诈死逃走；她造反也是为了王家、为了王壑……”

众人七嘴八问：“你打哪儿听说的？”

胡齊亞：“……”

这不是造谣嘛！

李菡瑶：“江南哪。”

他必要替李菡瑶报仇！

胡齊亞：“……”

“你是谁？”

除了胡齊亞，附近还有一桌的客人神情异常——也是一主一仆，正是王壑和张谨言。

你这胃，是茶饭不思？

“怎么胡说？”

王壑则有些心虚，有些窃喜，还有些愠怒。心虚是因为李菡瑶说中了事实。他低拼命吃羊，心想“外面竟都传开了吗？他们是怎么知的？”纳闷之余，又有些喜，他并不介意与李菡瑶牵扯。当李菡瑶说的与事实有，他便愠怒了，恨不得站来辩解：不是这样！

张谨言有些庆幸，有些心虚，还有些对表哥的歉意，因为他才是跟李菡瑶有暧昧的那个人，这黑锅却被表哥给背了，他可不是庆幸又心虚，还歉意！

堂上一静，所有人都循着声音看向李菡瑶这桌，隔着气看清是个少年，“嗡”一声炸开了。

王壑不乐了——他是伤心绝，可是他怎会轻生呢？他是那么没用的人吗？这简直胡说！

李菡瑶：“你什么时候来得京城？早来了？那就对了，我是刚来的，江南都传遍了！”

第二就有意思了！

有人：“我怎么没听说？”

他觉得表哥气疯了。

若她是个寻常闺阁女儿，怕不要老羞成怒；不过她非一般闺阁女儿，她是李菡瑶，不会躲着哭。她知“防民之甚于防川”，不这谣言是怎么起的，她此时都不能站来替“李菡瑶”辩驳；堵不如疏，最好引导风向！ [page]

于是，她大声：“胡说！”

李菡瑶尽情描述。比如：李姑娘为了王壑茶饭不思，得了相思病——恰在这时，伙计把他们的菜都端上来了，李菡瑶一手抓着一大块羊排啃着，一面演说她是如何为了王壑茶饭不思，形销骨立。

这其中，定有蹊跷。

他还有一事纳闷：他敢说自己钟情李菡瑶的心思，除了李菡瑶自己，连观棋都不一定知晓。

还是自己造自己的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