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君主德行和能力都不足以威服天下，而臣民中却了杰英才，改朝换代是必然的。

太后：“你勾结李菡瑶？”

王壑：“太后这么说也无不可。我看谁敢拿李姑娘！”

王壑听见提起父母，光俊朗的脸颊骤然冷下来，仿佛结了一层寒冰，淡声：“谢伯父还真是健忘！

太后怒：“李菡瑶大逆不，挟持皇上，盗走玉玺，留书太庙，祸朝纲……”

“好了伤疤忘了痛——哦，谢伯父尚未官复原职，这伤疤还没好呢，就忘了痛了？

太后：“……”

还有，他没听错吧，李菡瑶要招赘婿？那王壑如此袒护李菡瑶，难不成要上门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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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便问：“王壑，你为何阻拦龙禁卫？”

“纵观古往今来的帝王，但凡任意妄为的，若百姓没有造反，非忠心，乃是因为他们无力反，只能忍；李姑娘乃女中英豪，怀大志，如何能忍！”

他也正在找李菡瑶，但他找可以，别人想缉拿李菡瑶，他却不准，不论这人是谁。

太后愤怒：“皇上为天，如何不能选民女？若都像她这样以下犯上，天下将大！”

王壑冷笑：“为天，先帝就不会下这样的圣旨。李姑娘乃李家独女，今夏更是在江南公开招赘婿，以继承家业。昏君宣她，岂非断人宗祀？

誉亲王终于忍无可忍——这还有没有君臣纲常了？遂怒喝：“放！……”

他更不必忍！

谢耀辉急忙拦住他，认真对王壑：“我与你父亲母亲同朝为官多年，自认还算了解他们。梁大人和王相一生为国为民，最后以殉国，可谓鞠躬尽瘁。贤侄今天攻打皇城，引得内骤起，遭殃的还是百姓。岂不违背了父母初衷？”

谢耀辉恨不能去地下把王亨和梁心铭揪起来，告诉他们“你家大事了！”

小天资过人，又在外游历七年，今有玄武王和忠勇大将军赵仪支持，怎会放手！

王壑打断她的话：“这是昏君无德！若非昏君李姑娘，李姑娘又怎会来京城、闯皇？”

“嘉兴帝德不位，招致祸患，乃咎由自取！

“若忠于天，之前为何要辞官，为何不肯辅佐昏君？若忠于社稷，此刻就不该教训晚辈。晚辈虽然不才，却能继承父母之遗志，以社稷民生为重。所以，晚辈以匡扶天下为己任，讨伐昏君，还天下清明！”

王壑：“太后似乎忘了，小已造反！”

胡齊亞见王壑如此维护李菡瑶，又是熨帖又是烦恼。一时觉得王壑总算还讲义气，不枉姑娘帮了他；一时又想：“我保护姑娘天经地义，你这么卖力什么？得姑娘好像你什么人一样。其实什么都不是。”

谢耀辉替自己惋惜，这女婿是可望不可求了；更替王亨梁心铭惋惜——好容易养这般的儿，却要娶土匪儿媳，简直玷辱王家门楣！

誉亲王脾气躁，刚要发作，被谢耀辉扯住，冲他轻轻摇，示意他不可莽撞，以免事态恶化。誉亲王想想王亨和梁心铭，再说下也不能来，便忍住了。

谢耀辉听得怔住——

“晚辈知谢伯父忠心，但想问一句：谢伯父是忠于天呢，还是忠于社稷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