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菡瑶：“我怎会让她去送死？先前我之所以匆匆城，是有另外的任务，就是要传这两圣旨，若留在京城和他们周旋，必定耽搁了时机。”

李菡瑶笑：“姑娘来了。”

郑若男看着假李菡瑶心想：知李姑娘这么多秘密，这下算是走不成了，不然定被灭。

郑若男不可思议：“这……这是……李姑娘？”

正忙着，忽然房门开了，走一个人来。

李菡瑶拎来一个大包袱，从中取一卷空白圣旨，其柄轴乃是黑犀角的；又一卷黑角轴的；又从怀里取玉玺；又取凌寒从吕畅家盗来的一份文字，乃是吕畅的亲笔，都摆在堂屋中间的梨木方桌上，问鉴书和火凰滢二人：“你们谁能模仿吕畅的字，代我拟两份假圣旨？”

火凰滢瞅了观棋一，转向李菡瑶，认真：“姑娘此举不妥。若是去见别人，用替无妨，然王纳乃是姑娘心上人，让替去面对他，后果难料。

观棋轻盈地走过来，不复之前形象，活脱脱又一个李菡瑶，不单容貌、步伐，连气质都像。

李菡瑶很快又来了，吩咐鉴书：“笔墨伺候。”

李菡瑶听后绷不住笑了。

火凰滢和鉴书分别模仿了吕畅的字，经过李菡瑶鉴定，还是火凰滢临摹的更像一些。

她想起了张谨言。

观棋听见“心上人”三字，面一变，再听了后面的话，更加惶恐，嗫嚅：“姑娘，我……”

郑若男这才不说话了，且看她们如何作。

她便这么说了来。

什么姑娘？

郑若男脱：“这太危险了。”她还记得李菡瑶之前是怎样促她，跟逃命似得逃京城。

李菡瑶：“去京城，会王纳！”

“男女之情最是微妙不过，替如何能应对？

火凰滢和郑若男扭去瞧，一瞧之下，目瞪呆。

李菡瑶意味长地笑：“不试试怎知。”

郑若男怀疑地问：“这也行？”

鉴书忙摆上笔墨纸砚。

想起了偶然的肌肤之亲。

火凰滢笑：“鉴书姑娘少临摹。我最近可是常临摹宰相大人的字，故而有些心得。”

火凰滢睛一亮：“我试试。”

火凰滢问：“姑娘用个替，要她去什么？”

共两份圣旨，一份是颁给二品官的，圣旨柄轴为黑犀角；一份是颁给四品官的，圣旨柄轴为黑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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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书也跃跃试。

“再者，我说句丑话在先：观棋姑娘也是有情的，王纳又是这天底下一等一的少年才俊，他只当面对的是姑娘，这中间若有半差池，姑娘后悔莫及！”

李菡瑶一笑，朝外看看天，便对观棋：“你跟我来。”说罢起向左手房间走去。

郑若男：“这也是能试的？若被当场发现，可就丢了命了。怎么挽回？”

火凰滢正看吕畅的字，闻言扭笑：“郑姑娘，姑娘这是谦虚呢。若没把握，怎敢试？”

她将自己的隐私告诉二女，是信赖和看重，表示她已经将二女当心腹了。火凰滢就不说了，郑若男可是郡王之女，必须待之以诚，才能换来她们倾力辅佐。所以，一些重要的行动必须事先告诉她们。

火凰滢握着一支狼毫，盯着房门的“李菡瑶”，双目泛奇异光芒，若有所悟。

李菡瑶：“好。就由火来执笔。先用稿录来，多写几遍，确认无误再誊抄。”

众人恍然大悟。

观棋跟了去。 [page]

这事，还没告诉姑娘呢。

郑若男：“狡辩！”

于是她述，火凰滢誊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