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菡瑶欣喜：“真太谢谢你了，梁！”这激是发自内心的，不任何的算计和虚应。对于她来说，只要能治好二表哥的，她愿意付任何代价，然王壑弟并未趁人之危，这人品定了她对王壑的信任。

王壑憋了一会才：“咱们先不争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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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丫说话也太实在了！

李菡瑶乖巧在他对面坐下。

王壑：“我打算派赵归贤弟送你们回江南。等去了，还需你们照应。烦请姑娘禀明李姑娘。”

王壑在大目光下，到一丝丝的不自在，轻咳了一声，问：“江二少爷的，大可能治？”

李菡瑶见他不吱声了，又问：“公说什么事？”

这个叫观棋的丫鬟不简单。

他的目的确实是这个。

两人互相揭底、指证。

难得见弟弟被一个小姑娘给堵得哑无言，梁朝云噗嗤一声笑起来，更觉得小丫鬟更趣了。

李菡瑶无辜眨，撒赖：“玉玺又不在我这。”

白虎王等人在旁看得十分新奇，觉得两人眉和言语之间不无情义，谈判时却又步步为营；看似寸步不让，往往又大度贴地为对方考虑，亦敌亦友。

王壑：“那你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你们把京城和朝堂翻了底朝天，这声势造的！”

李菡瑶：“公派赵公去江南什么？若我没猜错，是为了攻打我们李家，收复江南吧？公却要我们照应他！怎么照应？任他在江南为所为，不得为难半，最后再助他拿下江南，可是这样？”

王壑：“先别忙着谢，我还有事找你帮忙呢。”

王壑：“……”

梁朝云：“能治。”

这两样东西来，竟是为了送人，而且是送给一个小丫鬟，而这两件东西都是梁心铭给弟弟的，算是遗了。 [page]

王壑神情恳切：“下咱们先联手将外敌驱逐了，然后再回商议江南的归属。——姑娘坐下听我说。”

李菡瑶忙问：“什么事？我刚在心里边赞公人品贵，谁知公转就提条件了。你还想要我家姑娘什么？这趟来京城，我家姑娘虽然闹的动静大，真正的实惠却是公落着了。我们未占领一城一地，没拿走一样东西，全给公和张世了嫁衣。我们很不容易的……”

王壑一时无话可说。

王壑抢：“你嫌小，给我！”

李菡瑶笑：“那个小东西……”

王壑瞅着她笑：“好丫，这一张巧嘴！说什么‘没拿一样东西’，那玉玺呢？”

李菡瑶忙问：“那咱们先说什么？”

两人经过一番谈，李菡瑶快地答应了王壑的要求。

这个话，之前他送别假李菡瑶时也提过一次，但被拒绝了；下重提，也不知怎的，他总觉得面前这小丫鬟很得“李菡瑶”重用，能说动“李菡瑶”。

李菡瑶：“公也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我也不说别的，就说江家的技术：那崔华威利诱，足足闹了半年，闹得血雨腥风，最后还落得个死下场；公不费力便轻松得偿所愿，还有什么可说的？知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