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菡瑶和霍非押着一百六十万石粮——比计划援助的要多十万石——牵引两百里长的粮队，如同牵引着一条龙，蜿蜒向玄武关游动。

男孩女孩一个个都笑得合不拢嘴。

李菡瑶觉得，这一路来所经历的战斗，就像盛宴前的开胃小菜，现在才上主菜，即便她参加过皇城兵变，还是被前的大战所震撼，瞬间绷了心弦，神专注到极致，五提升到极致，以应对任何情况。

可是他们依然生龙活虎。

记军功有什么好？

每天，两军战结束后，会派人打扫战场，将本方将士尸运回去，这时候双方不会厮杀，除了二月半那天，秦鹏半夜偷袭玄武军营寨，安军死伤数万，死伤的将士自然没机会带回去，秦鹏没办法，也没多想。

像那些雇工，一旦被记军功，便视同军中将士，可免家中农税，死后还能得军中抚恤。

李菡瑶看一赞一。

乐的气氛在接近玄武关时，如天气骤变，被战争的惨烈气氛所代替。

仿佛说了，就是罪孽。

这要从几天前说起。

吃什么呢？

一次，他收服大靖的信心有了些许动摇——大靖将士如此血，他能一统天下吗？可是，这些许的动摇很快被愤怒代替，他发誓要将这些人剿灭。

皇城兵变发生在京城内的皇城，以巷战为主，不如前的战场广阔，厮杀铺天盖地、声势磅礴。

能升官就不用说了。

吃过人的玄武军带着野，他们会在战场上追着安军叫嚣“杀了你，老今晚吃红烧！”

两人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这支来自各方、份各异的队伍整编成了一支虎狼之师，那些雇工尤其振奋。

安军狂怒反击，自以为正义。

糕糖、馒包这些真不算稀奇，还有许多猪、、羊，各，都是去年冬天买的，藏在地窖里，再用许多冰块镇着；大白菜、各菜、腌菜、腐等等；各油、各谷米、山芋等等。

霍非又下令：所有禁军、李家的藤甲军、老王八的土匪、护送的雇工，只要杀敌，除了得赏银，还记军功，哪怕这人不是军中将士，也一样记军功。 [page]

壮志饥餐胡虏！

银城粮打通了。

直到这天，一场小战结束，不等安军派人清扫战场，玄武军已经将战场上所有尸一扫而空，连安军的尸也搬回去了，秦鹏听报后脸大变。

可这都是安国的！

“吃人”几个字吐不来。

赞他们会银。

这才是真正的战争！

之前每到一地，李菡瑶一心只顾开路，横扫一切可能阻拦军粮运输的敌人，至于粮的装载和运输都给金元全权指挥，她看到的都是些文字资料。银城之战结束后，霍非接手了护粮任务，李菡瑶才有机会随田园到各地，亲看着各各样的粮从想不到的地方搬来。

他终于想通了、解惑了。

他喃喃：“他们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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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前，玄武军就断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