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辉被带上来。

冯辉：“是。当日，许多官员在回家途中被杀，梅涵来找属下，说李姑娘大势已去，翻不起浪来了。大靖复兴有望，臣贼必不得好下场，让属下弃暗投明。属下不敢答应。他便说，也不要我什么，只需装聋作哑就行，其他的事都由他来，我多失职被关一阵……”

李菡瑶恍若未闻，扶着魏老爷上堂，将他安排在何陋边坐下，又对魏若锦眨眨，然后才走到公案后，脸一正，喝：“带冯辉！”

一面跟魏若锦的父亲魏天方招呼一声，顺势将他挤开了，接过魏老爷的胳膊肘，跟魏若锦一边一个扶着魏老爷，孝顺得像魏家孙女。

何陋瞥了一站在衙门外玉面煞的方勉，心里怼了一句话，暗想“你几万人镇压在此，谁敢不听你的？”然心里再不满，下都只能忍着，待审问明白，拿住了火凰滢的把柄，才好发难。虽然梅涵掳劫并囚禁了火凰滢，但他总觉得这事另有隐情，因此并未慌张。

他转跟何陋见礼。

魏奉举便询问地看着何陋。

何陋想到这，瞅着魏奉举似笑非笑：“魏兄义！有魏兄坐在堂上，小弟可放心了。”哼，下案情到了关键时候，没空打嘴官司，且看着吧。

梅涵上堂，看见李菡瑶也是一愣，以为是观棋，不等他细想，李菡瑶便问他掳劫火凰滢真相。面对李菡瑶摆的人证、证，梅涵不承认谋害伍大少爷、栽赃火凰滢，而是痛心：“在下囚禁火儿，是为了挽救她……”

冯辉：“属下知罪。”

“公审！”

于是众人去。

何陋这才明白他的用意：这是来捞名声的。

李菡瑶忙：“晚辈不敢！”

李菡瑶：“冯辉，你可知罪？”

魏奉举叹：“贤弟才义呢，召集了这么多人——”他扫了一云集在衙门内外的文人士——“江南有贤弟这样的贤者，人心不了。”

李菡瑶当然不肯认，：“这件命案背后有隐情。魏爷爷来的正好，正可同诸位一起个见证。”

应。”

李菡瑶：“从实招来！”

李菡瑶笑：“今日公审，有两位前辈在此坐镇，定能为死者昭雪，令背后凶手伏法。前辈请——”一面招呼何陋，一面和魏若锦扶着魏奉举走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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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奉举：：“听说李姑娘任命了一位女县令，这女县令草菅人命，老夫接到何兄的信，急忙拖着行将就木的赶来了。”说着也转向何陋。

李菡瑶听完，命他画押，然后吩咐“带下去！”接着又喝：“带梅涵！”脆果决，毫不拖泥带。

围观在大堂外的百姓和文人士们见魏老爷和魏若锦走来，一阵动，窃窃私语。

她真气死了！

可惜，嘉兴帝却不懂得取舍，因小失大，最后成了废帝，丢了江山，丢了命。

王壑也是一样。

魏天方：“……”

火凰滢：“……”

世争，投靠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占据正义和公理，不论如何争，最终争的都是民心，明面上行事一定要堂皇正大。譬如李菡瑶，一介商女造反，居然能取得这么大成就，就因为她占据了正义和公理：首先为万千工人谋福祉；其次，不惜代价助北疆将士抵抗外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