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这么说，表哥今日是特来祝贺妹妹定亲的？”

李菡瑶再次笑起来。

李菡瑶心中滋生承受不起的动，嗔：“都送我，江家不过了？若是外祖知了，要跟你拼命。”

江如澄不理她表白，自顾：“我现在才知，母亲是多么有远见，比祖父都有远见。她早就看妹妹非池中之，倾尽所有嫁妆，折成银让我与妹妹，与妹妹合伙购买兴宇等五家工坊，为我兄妹留下后路。

李菡瑶便明白了，这是他抄了镇南侯的老巢所获得的财，以镇南侯的野心和手段，聚敛这些财不在话下。

江如澄也笑了，底柔情弥漫。

“妹妹兴，哥哥也兴。”

可是，都送她？

第1041章表哥

她疑惑：“都送给妹妹？”

，惊得附近一只鸟“扑愣愣”展翅飞起，在月光下划过一暗影，落荷叶。

“既是祝贺，可有贺礼？”

李菡瑶忙接过去，就着船的灯光凑近了翻开，仔细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列着清单，不是一件宝贝，是无数件珍宝；不光有珍宝，还有黄金、白银。

江如澄柔声：“都送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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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菡瑶狠狠笑了一场，呼一气，：“真是难为表哥了，小小年纪要经受这些磋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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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如澄微笑：“妹妹自己看。”

据以往经验，江如澄送她的礼不一定贵重，但肯定是用心准备的，多半是亲手获得的。这一年来江如澄漂泊海外，海上珍宝以珍珠珊瑚为首，所以她猜是这两样。

江如澄转开脸，目光随着在月下呈黛青的连绵荷叶，向无边的暗夜伸展，半天没说话。

江如澄静静：“镇南侯！”

她以为，表哥是念她救了江家。

“自然有贺礼。”

“快拿来让妹妹瞧瞧，别是海上得的珍珠吧？”

“我虽不如母亲，但吃过一次大亏，终于明白一个理：若无实力，赚再多的家业，护不住也是枉然。下，江家命运全都系于妹妹一，妹妹荣，江家荣；妹妹败，江家也休想逃脱。所以，哥哥倾尽所有支持妹妹，无论是女皇，还是皇后，都支持。这些银，妹妹拿去办学也好，扩军也好，相信妹妹能让它们发挥最大效用。”

说着，从怀里掏账簿。

“哎呀，妹妹太兴了。”

李菡瑶忙：“我救外祖父那不是应该的……”

李菡瑶兴致地跟表哥讨要贺礼，就像小时候过生日时讨要礼一般，那恣意，是亲人间才有的。

江如澄：“虽然难捱，却是受益无穷的：为了应付妹妹，哥哥时时鞭策自己上，不敢有一丝懈怠。”

李菡瑶着厚厚的簿，以她打理李家财富的经验估计，这批财的价值至少在千万两以上，很可能不止。因为她翻到其中一页，随意瞄了一，发现光现银就有几百万两。她吃惊：“这是……哪来的？”

李菡瑶不见他吱声，正要再说，就听他幽幽：“以前江家也算富贵，结果怎样？什么都没了，还差连命都丢了。若非表妹，祖父他们都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