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我？”李赞初一把摘下了镜，如同盯着一个外星人。而王听阈也惊讶的表情，这只壶虽说不是什么级的珍玩宝，但对于一个学生来说，也算一笔不小的财富了。

“东汉青瓷底刻字，是一个关键的特征，一般都是两三个字。但是学界并没有统一的说法，有人说是工匠的名字，有人说是定制者的名字，但是，奇就奇在，刻在底的字，一般都给人在上的觉，比如‘王尊’这两个字，哪像个普通人的名字？东汉青瓷和秋、战国、秦、西汉原始瓷相比已有很大提。它的透明较好，0.8毫米的薄片已经略微透光，胎显孔率为0.62%,率只有0.28%,烧成温度约为1260～1310c,抗弯度达710千克/厘米。通施玻璃质釉，釉层明显加厚，有较的光泽，透明度，胎釉结合密而牢固，胎釉界可看到相当多的斜长石晶自胎向釉生成并形成一个密合层，使釉层不易剥落。但东汉青瓷毕竟还比较糙，泥料的选择、坯泥的练也都欠，在显微镜下能看到层状长方形小孔，气泡明显，还能看到少量的云母残骸和杂质。”一谈及专业，李赞初立即滔滔不绝起来。

“他的论文也有儿意思。”李赞初随即看着陆轩说，“当时是一位老师拿着你的论文给我看，说你接了个电话就跑了，连论文都忘了拿，落在了答辩现场的桌上。说实话，我看了之后，本不相信这篇论文是一个本科生写的。”

“王老好，林妹妹好。”陆轩连忙打起了招呼。

林雯雯咯咯笑了起来，“李爷爷，您的学生有意思的。”

“市场价值！市场价值！”李赞初突然一沙发，站起来，回严肃地对王听阈说，“文界这潭都被你们这些古玩商给搅混了！”

“李教授，这两个字有什么讲究？”陆轩接问，当时，王听阈因为时间匆忙，并未提及这两个字，而老爸更断不这两个字的来历，对这只瓷壶，陆轩最大的疑问就这两个字了。

“嗯？”李赞初的脸上欣喜的表情，双向上越过老镜片，盯着陆轩说：“你和老朽想到一起去了。只不过，目前能收集到的太少，所以不能妄下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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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穷得快没饭吃了。再说了，那是块普通的民间佩玉，和这文能相提并论吗？”李赞初突然转过来，正对陆轩说：“陆轩，这只壶我不能收，如果你真想给文研究儿贡献，我建议你捐给古代史研究所。”

“嗯。”李赞初脸缓和了一些，坐下来，“你能有此举动，让我很欣。哦，都忘了给你介绍了，这是王听阈王老，这是他外孙女林雯雯。”

拿起瓷壶略一端详，李赞初立即上了老镜，认真审视起来，翻过壶底，看着刻着的“王尊”两字，李赞初突然说：“就这两个字，够写一篇论文了。”

“您说的是这只瓷壶吗。”陆轩反应倒快，顺势抓住了王听阈的话儿，打开了锦盒，拿了瓷壶。

陆轩这才意识到，林妹妹这个称呼确实有些不合适，不过，林雯雯最初给他的惊艳觉，确实有儿“天上掉下个林妹妹”的意思。

“何止见了他，还见了你梦寐以求的宝贝。”王听阈笑得更得意了。

陆轩也慌忙站起来，“李教授，这事儿我听您的，捐给研究所我当然没意见。我今天来主要不是因为这只壶，确实是因为毕业论文的事儿，壶只是附带的。”

“市场价值，能有几十万吧。”陆轩小心答。

“不是，其实······”陆轩正待解释，却被李赞初打断：“我以为你是来找我说论文的事儿，也罢，我先看看这件瓷壶。”

“会不会是的级别？比如这件越窑青瓷，如此级的工艺，这在当年，一般人哪能用这么好的东西？”陆轩就着说了自己的想法。

“怎么，信不过我的力，还得让老夫再看看？”看到瓷壶，王听阈的脸上虽然仍旧挂着笑容，但神微微一变。

“这只瓷壶我就是来送给您的，在我手里糟蹋了。”陆轩心想，今天说话间现了这么多顺坡，自己之前费劲想了许多搭话的方式，居然全没用上。

“陆轩，你知这壶价值几何？”李赞初轻轻放下瓷壶，正问。

“哎，老夫，你别借机打击报复啊，上大学的时候，你不是也偷偷卖过一块玉佩吗？”王听阈并不气恼，反而提起陈年旧事，直戳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