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板有些踌躇，“好吧，我打个电话问一句，不过如果不成，还麻烦二位不要再勉我了。”这老板不仅看起来像个书生，言谈之间也颇有一些文人气息，起来倒是平和。

“老朽手拙作，让先生见笑了。先生何言这茄之犹胜佛经？”电话中的声音略带几分苍老，夹杂津门音。

“满意，满意。”陆轩笑，“老板，这尊铜像您是从哪里请来的？”

陆轩接过电话，先说了一句，“老人家，叨扰了！”

可真是巧了，关公铜像前面黑陶香炉里的香完了，老板正在把新的三线香香炉。

“麻烦您，问的时候多说一句，就说我看这铜像，虽是茄，却胜佛经，不输石叟。”陆轩拱了拱手。

“哦，这是我舅舅几年前的手艺。”老板笑着回答，“看来两位喜铜，不过他老人家现在不了。”

老板是一个面容瘦削的中年汉，打扮得净利索，还带着一副黑框镜，看起来真不像烧烤店的老板，倒像是一个书生。

呢！”服务员伸手一指。

“谢谢老板。实不相瞒，我们确实是铜好者，不知老人家现在在泰州么？我们真是想拜访一下。”陆轩也微笑着说。

但是，这尊关公铜像，却是茄紫，说以而论，不及佛经纸，但是陆轩却说胜过佛经纸。杨伟心想，这必是为了引起这个“舅舅”的注意，增加见面的可能。

“谢谢，不会。”老板刚上了香，微微推手婉拒了杨伟，“嗯，这铜像我摆了三个月了，摆上之后，生意就特别好。两位吃得还满意吧？”

杨伟一听，不由十分佩服地看了陆轩一，心想，陆轩现在睛太毒了，一就看是现代工艺品，没想到居然是老板的舅舅的。这平也太了！而且公然落上石叟款，这是一多么自负的觉！

“嗯？”老板显然不通此，陆轩只得又简单解释着重复了一遍，老板这才了，拿起手机打起了电话。

“老板，忙着呢？正准备结账呢，看到您这尊武财神了，真漂亮啊！”杨伟直接走上前，递给老板一烟。

杨伟正想着，老板却捂住了手机的话筒，对陆轩说，“我舅舅要和你说话！”

“我舅舅是天津人。不过巧了，他现在确实在泰州，就住在附近的一四合院，但，他老人家不轻易见客的。”老板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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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昧了，那您能不能帮忙问一下，看他何时有空我们能登门拜访下？”陆轩自是不甘心，也顾不得初次和老板见面了，直接又说了要求。

其实，如果陆轩没有因为宝光的事儿行一番推断，如此准的作品，就连包浆都上了，哪能轻易就认是仿品？

老板听不懂，杨伟是清楚的。这明代铜，不是青铜，而是红铜，且经过多次冶炼而成，以宣德铜为代表，最奇妙的就在于颜，其内，沉之中可见奇光。这泽和包浆，史料上有明确说法，特别指佛经纸、栗壳、茄、棠梨、褐等品之。佛经纸排位第一，自然最受推崇。

“老人家前辈人，倒是我冒昧了。”陆轩稍微整理一下思路，便说了自己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