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团战输了。

季逢对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有些小怕，实在不敢和他们说笑。

“是吧？李思诺同学这值得表扬，谨记，持作风，戒骄戒躁，牢记使命，不忘初心。”赵霄对李思诺表扬。

“这有什么问题吗？听起来没什么病啊。”阿依慕不解。

“放心吧，我又没怪你。你一个初茅庐的小菜鸟能懂个啥？”赵霄随：“以后我们就订家的盒饭，全都订20的。不要搞什么导演演员二十，工作人员10块，群演8块。虽然其他剧组都这么搞，说什么行业潜规则，但我就偏不。我就搞不懂了，不就是个演戏的吗？这些人吃个饭还吃优越来了，都是惯的。”

“因为一听到人家是文艺片，然后我们立拒绝，对我们名声不好。”赵霄。

“说你好几次了，能不能不要嘿嘿嘿的笑。很猥琐的好不好？”造成吐槽。

“那就是一文艺片，我们没说投，但也没拒绝，说要考虑一下。”赵霄神情中带有不屑。

“那我们投了吗？”季逢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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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呀对呀，我以前吃8块钱的盒饭也没觉得不好吃，现在吃30的盒饭也没觉得多好吃。”李思诺附和。

“呵呵，看我们电影挣钱了呗，来找我们拉投资，那岂不是很正常。”赵霄。

“呵呵，每一个导演都有他想拍的文艺片。那么问题来了，一个奖项和10亿票房你选一个。”赵霄随意丢一个问题。

实在是没看。

“你们能不能打完这波团再聊啊。”阿依慕怒吼。

“其实我也想拍文艺片的。”季逢幽幽。

……

李思诺和季逢同样好奇。

季逢中午吃过饭后还去了解了一下，最后搞得自己还愧疚的。

“错，我是说等你有钱之后，你可以拿自己的钱去拍文艺片，不要在这里坑我。”

“为什么呀？要投就投，不投就算，让人等着多不好啊。”李思诺不解。

“也不全是。比如来拉投资那位导演吧，他说他要拍那些年底层人民怎么怎么样的片，然后拿去国外某某奖项评选……呵呵……”赵霄笑。

生化1过来的老人，每个人都很小，知他勤奋努力，但不自信。

“听你的意思，你们公司是不准备拍文艺片的吗？”阿依慕好奇。

“你们没发现那些拿到国外获奖的电影，都是挖我们黑暗的吗？算了，不说这个了，说多了我怕被封。”赵霄换一个说法：“我觉得这些导演，拿了投资人的钱，最后只为自己成名，就很自私。最后他自己确实名了，但投资人得到什么了吗？没有，投资人血本无归。我是不会牺牲自己，为他们嫁衣的。”

“噗呲……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们以前的教官一样。”阿依慕笑。

还好，还有翻盘的机会。

“其实这个选择也简单，你们发现没？几乎所有成名的导演解决自己财务自由之后，都会选择转战奖项提升自己格。”赵霄笑。

这还打着团呢，这两个人居然聊着天，边缘ob划。

“噢噢噢，聊嗨了忘记了，呵呵。”李思诺歉。

“师兄你的意思是等我成名之后再去转战文艺片吗？”季逢焕然大悟。

“小，你别听老板的，我觉得你那样笑可的。”李思诺安小。

“对哦，像那个被我们超过票房记录的张嘉导演，就转战文艺片去了，可惜两年了都没有得奖。”李思诺附和。

“嘿嘿嘿。”季逢跟着傻笑。

“嘿……哈哈哈。”季逢尬笑。

“师兄，我听阿修说，有人找我们拉投资？”季逢问。

“这个……”季逢犹豫了。

“居然会有人找我们拉投资，他是怎么想的？”李思诺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