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泰吉郎的目光陡然变化。

“我回答了你的第二个问题，现在应该是我问第二个了吧？”

“失礼了……”陶知命讪讪说，“这么说的话，婚约是可以真心放弃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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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泰吉郎愕然地看着他，只见他把电话递了过来。

可是以他夏国后裔的份，如何能得到那些旧华族的承认？

“那天平野会长打给你的那个电话，你从哪一方知我在场的？上田君，还是平野会长的人？”

句句如惊雷，炸响在森泰吉郎的脑海中。

陶知命拿了手提电话，熟练地拨了一个号码，过了一会之后说：“上田大人，我在和森会长见面。”

森泰吉郎用当面对他承诺的放弃婚约，换来了这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机会。

“哎。”陶知命捂着脸一声长叹，“我也有累了，这样沟通效率低的。其实呢，森桑是想搞清楚我们两人的真正立场，搞清楚森家现在究竟遭遇的是什么样的危机。我知，我们为敌人，您肯定是不可能一开始就对我们讲清楚森家境的，何况这境有我们把火引燃的嫌疑。但您也不得不承认，实际上那只是迟早会爆发的危机对吧？”

陶知命无奈地举杯敬了一下：“请问。”

“或者换个说法吧。”陶知命也拿起酒壶给自己倒酒了，“森桑，您希望彻底成为三菱的心企业，还是仍旧保持独立？”

所有的事情，为什么和原先猜想的不一样？

“……森桑。”上田正裕在电话那停顿了一下，“我劝说过你，借助三菱的力量走六本木的那一步，风险太大了。”

“……但是当年的约定，我并没有忘。”

他搁下酒杯之后，手搁在双膝上坐直了，正说：“上田大人！”

就连森稔也忍不住凑得近了一些，只听父亲怀疑地问：“上田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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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知命继续沉声说：“上田大人不放弃的，是与森家因当年的婚约订立起来的同盟关系，而不是婚约本。为什么我还要继续去挑战？因为我不肯婿养。为什么上田大人打我脸了？因为我不肯婿养但还是决心得到夏纳。为什么上田大人肯告诉我这个信息？因为他从那天平野会长对您的要求中听来了，三菱准备对森家动手了，他希望我手保全森家！”

森泰吉郎心中掀起轩然大波，关于陶大郎和上田家暗中有默契这件事，站在森家的立场，甚至不应该向三菱透分毫。

陶知命最后说：“没有永远的朋友或者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森桑，我这个回答，信息量够大吧？很有诚意吧？”

森泰吉郎不知他是演的还是真的突然痛了，没有正面回答：“但是，上田君却不愿意放弃。”

因为在三菱中，森家和上田家本就已经利益一，是此次手的共同目标。

看上去，显得有些沉郁，有些愤怒，然后克制着。

言下之意，如果他肯婿养，上田君是真心想接纳他的？

单刀直，森泰吉郎一时却慎之又慎，没有回答，也没有表情。

拿去诘问上田正裕，也只会让本就需要援的森家失去上田家这个臂助。

“不，从决定听从岩崎家的要求将森次郎送国，你就已经开始忘了。是因为现在的局面，你才重新开始想起来。”上田正裕叹，“要是那天晚上你没有来我家，我也只能承认我看错了你。”

陶知命喝完了酒，同样发了一声长叹，但神情是愉悦的。 [page]

为什么，上田君有把握让他这个森家的“敌人”，手保全森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