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真的就只是为了让自己先受一下打击？

陶知命不以为意，时代的人，思维惯都是这样的，就连米国也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好。

三重野复也无奈地站了起来，然后拍了拍半泽一木的肩膀：“明天就来这里报吧，然后……有什么疑问，向山本教授请教就行。”

接连的反问，让半泽一木脸既白且怒。

半泽一木目瞪呆，这到底……

低着站在那里，半泽一木缓缓地握了双拳。

半泽一木张了张嘴，这逻辑没法反驳，但是：“那是因为他们的经济确实现了问题，所以才要采取对策。就像霓虹现在也现了严重的经济问题，必须拿对策一样！但怎么可能像你说的一样，年内就会不复存在？”

陶知命呵呵一笑：“三重野桑，打击的姿态还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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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看向了半泽一木，投以鼓励的神。

是的，三重野复一个命令就行了。

但他并没有说是向陶大郎质询。

说着他竟再次对半泽一木欠了欠，用很欠揍的笑容说：“抱歉啦，学长，我也只是为了完成三重野桑的期待，好好打击一下您。就当我刚才是在完成演戏的工作吧，不要放在心上，实际上我对您非常钦佩。”

陶知命淡淡笑了笑：“半泽桑，如果不是情况已经很严重了，需要行那样的公投吗？”

“……你不打算让他心服服吗？”

半泽一木却忍不住问：“那关于调查结果的理……”

半泽一木表情一僵，第一个质疑就得到这样的回答？

“时间迫，请见谅。”陶知命站了起来，“我不需要让每一个人都心服服，半泽学长这个金研究中心工作之后，自然就会全都明白。在那之前，只需要您一个命令就足矣。让半泽学长看到就连您也只能不甘心地接受，那么带着这愤怒和意气，通过接下来的工作自己搞清楚全事情，不是更有利于他将来成长为一个足够大的霓虹银行总裁吗？”

“对你的工作调动，就是一个理。”三重野复地看着他，“好好思考这里面的用意吧，半泽！”

福井俊秀在他前停下了脚步，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半泽君，你慢慢……都会明白的。”

先看看此刻的陶大郎在自己面前，已经有多么大？

半泽一木就提起了神，认真问：“陶……研究员，作为大藏省新设立的这个金研究中心的特别理事和研究员，你对现在霓虹的经济状况有多少了解？”

“半泽……学长。”

他都能够不屑于向自己这个霓虹银行的金机构局长解释细节、耐心说服！

因此笑着用学长这样的词称呼了一下之后，陶知命就只是说：“这只是我的判断而已，您当然可以不认同，时间会告诉我们答案。离今年结束，也只有区区数月了，不是吗？”

联盟！”

三重野复想起他之前的判断，却没有帮他捧哏。

“让我猜猜……”陶知命冷笑着，“现在的风险债务有可能最终演化成为百兆级别的坏账，像我这样依靠金投机积攒起原始财富的人正该为此付代价。一个崛起才五年的新人更好对付一，但对于那些已经发展数十年甚至百年的财团，却因为牵涉到更多的就业、税收、战略产业而不好下手。”

半泽一木这才想起来时的路上，总裁大人说自己如果想不通的话，尽情向泽桑，向那些人质询。

“你觉得没有人打过我的主意？”陶知命傲然看着他，“你以为我是凭什么现在能在这里这样对你说话？你以为三重野桑带你过来，是要用你调查来的结果，戳破我们原本制定下来的计划的漏吗？”

陶知命本没有给他更多的发言机会：“我只用告诉你一：你不要以为三重野桑没有你考虑得全面、远！海大人、泽大人、竹上大人……他们能够站在政治这个系的塔尖，也绝不可能是庸人所认为的愚蠢政客！三井、住友、三菱这些大财团的领袖，也明白他们的基本盘需要依靠霓虹这个国家作为后盾！”

“不要绕弯了。”陶知命收起了笑容，刚刚还尊称学长的他神凌厉起来，“虽然三重野桑有意培养你成为新一代的霓虹円王，但你现在对霓虹经济方面的决策起不到决定作用！我没有必要沿着逻辑的链条，每一都说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