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与野遥有关吗？那个孩是不可能知什么的，那他的调查……既然能那么疾风骤雨般地搞定福本雄，到底已经掌握了多少东西？

是了，他既然能在那天侃侃而谈，让内阁那么多大佬都哑无言，之前就办不到吗？

“陶会长，您知我在担心什么吧？”崛川信彦终究开了，“我想知的答案，不仅仅是这些。”

当初他遭到围攻，自己只是借势拉拢了他，和他化着关系。最后岩崎主动来，承认了是和三井、住友迫于内阁政策的压力的选择，他没有信？他认为自己也有参与？甚至一开始让遥接近他，也带着目的？

崛川信彦心中一震，这是一定要杀儆猴的意思？

陶知命继续说了：“总而言之，野泷三既然是你的义弟，他又是因为与月光庄类似的事自杀的，我就必须要提防这里面的陷阱。崛川桑，这你能理解吧？”

利益在前，伊藤忠幸兵卫他们又怎么舍得让步？

什么内阁政策会刺激不动产市场和

下一句话，就让崛川信彦无比沉重起来：“所以对于崛川桑最开始主动要和我合作，甚至在明知我和上田家已经有婚约的情况下，仍然将遥托付给我这件事，就变得史无前例地谨慎。”

问题在这里吗？

【你到底知了多少？】

【你真实的目标到底是不是我？】

“……十分理解。”

终于，陶知命开了：“我是从一文不名慢慢走过来的。这趟旅程里，每一次机会，每一个人脉，都是我主动去争取，主动去经营的。少年骤富，孤家寡人，我既需要大胆，也需要谨慎。你说是吧，崛川桑？我相信你有会。”

【到底计划了多久？】

“……当然。”崛川信彦猜着他为什么说这些。

计划是如此详细，崛川信彦几乎有相信他真的只是为了利益了。

崛川信彦想着去年10月18那天在他游艇上的见闻，陡然脸一白。

于是就听陶知命继续说：“至于福本雄那边……崛川桑，堤会长通过他向你们第一劝业财团的董事们用艺术品的方式贿赂，用造假账的方式获得了额贷款的事，也会因为对尾上的调查蔓延到堤会长上时暴来。”

陶知命只是意味长地回答他：“会全力帮助你来造势的。霓虹银行主持调查的半泽局长已经被解除了职务，安排到了大藏省设立在天国之门的金研究中心担任特派理事。表面上要大事化了从长计议，但是东京地检会迅速发起对尾上的调查。”

一切都只是猜测，之前辞任会长、邀他局，可以看只是对福本雄事件的应激反应，和陶大郎所说的“多想了”。

崛川信彦心中一震。

会是怎样？福本雄他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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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陶知命许久没有说话。

已经错判了一次，不能再错了。

但如何敢就这么相信，除非有把那些话挑明。

可这一，又是必须确认的。

听起来是因为利益心动。

“所以，与可能得到的回报相比，我承担一些过去的因果责任，只要我觉得可控，那也没什么。”陶知命轻笑了一下，“但是，没想到三菱和第一劝银，还另有一个三一财团的计划，并且在前年将我作为了突破的目标。在那之后，崛川桑一直还没有给我真正的解释啊。”

“但是八幡研究会确实是一个我很希望和施加影响力的平台。”陶知命先说了这个，又说，“而且，遥……确实很可。”

沉默的时间越久，崛川信彦越觉得自己猜得没错。

但尾上牵连更多的，不是芙蓉、三和吗？为自己开展下一步的吞并计划造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