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抚上她的脸，细腻白皙的脸庞上泛着淡淡的荧光似的绿灵气。但岂止是脸上，她整个人都像发光似的，无时无刻不引着那些鬼神蛇。她就像沙漠里的那汪泉，不知要令这大陆掀起何血雨腥风。

小年的下半夜，屋外飘起了细雨。今夜桃夭喝得有些多，碗筷就陈婶帮忙收拾了。

“许娘快喝吧，辛苦一下午。这还是上次的果酒，不醉人的。酸酸甜甜还能治咳嗽，多喝些没事的。”陈婶看着桃夭喝完一碗，又示意许如意倒满。

“才那么一……哈哈哈哈。”桃夭笑着又仰喝了一碗，跟喝白开似的。下午包饺时就渴了，可不愿洗手端喝。后面又忘记了，这回真把它当喝了。想到许如意上回一滴醉的酒量，算了，别浪费酒。

桃夭脸朝着许如意，定定地看着他，吃吃地笑：“上回你喝醉了知吗？”

实则昨晚啥事也没发生那红痕不过是自己睡着的时候抓的，但许如意不说任桃夭遐想。

许如意看了看酒，又看了看桃夭。那回喝酒，收货颇丰。又看了看饺。去年此时，桌上是一盘他从陈婶那换来的饺，冷冷冰冰的。

哦，这新被也是许如意买的年货之一。就是不知这审怎么回事。大红的鸳鸯被，唉！都怪她中了劳什术士，不然……她也不知自己会买些什么。

许如意不言。

两条长凳，四人分两边坐好。

许如意自是清楚她的一举一动，圈住裹着被的桃夭，隔着被黯哑：“夭儿。”

就是一个个刚锅圆的还冒着气的饺，有煮的有蒸的另外还煎了一盘。金灿灿的好不惹。桌上了几个小菜，两坛酒。

老……桃夭回了他一个笑不笑。

两人上床休息时，外面噼噼啪啪下起了雪，一颗颗砸在瓦片上。桃夭侧着看着正宽衣的许如意神地听着屋外下下雪的声音，骤然觉得有些凉，拢了拢新被，不想让冷风来。

王唤看着镇定自若的许如意，好似男人不会喝酒也正常似的。他不觉得没脸吗？王唤不敢问，这人打起老虎来都一两下功夫的事，或许男气概并不能用酒来衡量。闷着，今日他也喝得少了些。

看着桃夭瞌的双，许如意伸手勾住她脖上的红线将那桃取来了。原本原木的桃此刻稍淡了一。他明白，桃夭在慢慢恢复，这天上地下也该搅一搅了，该得的公正终究得自己去争取。

喜你个，桃夭不言。

脸对着桃夭笑了笑，“夭夭辛苦了。”

她的娘咧，钻被蒙着。她看不见，什么都没看见。不是她的。

“嗯。”桃夭今晚喝得多了，意识有些迷糊，像只小猫似的轻轻地应着，还往许如意怀里拱了拱，寻个舒适的位置躺好。

朦朦胧胧间，许如意翻上来了。桃夭挪了挪到了里边，屋里的木炭噼啪一声响，许如意也侧将桃夭拥在怀里。低沉着声音浅浅：“夭儿。”

桃夭第二日醒来的时候，许如意还抱着她。两人的衣衫也不似以前那般整齐，襟腰带都松松夸夸地挂着，她那月白肚兜的绳也不知如何解开了。似乎也有些浅浅的痕迹。反观许如意，上衣不知哪去了，斑驳的红痕令她莫名脸红，磨了磨不安分的牙。她昨晚睡着之后了什么？

许如意夹了个饺放到桃夭碗里，笑得意味长。又斟了碗酒放到她面前。

“夭儿，为夫很喜。”

陈婶是过来人，自然将许如意的一些小动作看得分明。

将爆竹燃便准备吃饭了。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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